许明哲逐一说自己的条件。

        山长再次惊叹，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遇上这么一个学生。

        “书院很好，学生一切都习惯，多谢山长关心。”

        最后四个字，许明哲说得意味深长。

        当年许明哲十岁就考中秀才，他也有听闻，甚至还动过去一趟清河县看看他的念。

        “第三，每天时去学堂听夫的课！”

        商恕己犹豫了片刻：“其他三条我都能答应，第四条，明明是让你教我，为什么只允许我提问？”

        “这、这么快？”

        听到脚步声，他抬看去，见许明哲来，立刻站起：“山长是不是训你了？我去跟山长解释一，你没有打我，只是玩闹而已……”

一，去跟所有你欺负过的学生歉！”

        他让人将许明哲喊来。

        “第二，解散你那个什么诗社，以后不许再去勾栏院。”

        “可以的话，从今天午学之后开始！”

        商恕己：“……”

        就连山长都知，商恕己是开阳书院最喜针对许明哲的，如今忽然态度大变，倒是让山长有些担心。

        “你交了银，我自然”尽心尽力”！”

        只是书院事务繁忙，等他空后，却听说许明哲忽然一病不起，甚至活不过十六岁。

        “坐吧。”

        但没想到，今年这位神童竟然来开阳书院求学了！

        “你可以拒绝！”

        后来，他渐渐忘记那个十岁的秀才。

        商恕己忽然跟许明哲后面，百般讨好，惊呆了开阳书院所有人。

        许明哲都一一解答来。

        商恕己又赶紧追上去：“你不是耍我？”

        他在开阳书院当了这么多年的山长，第一次见到像许明哲这样的玉。

        “明哲，你来书院也已经三个月了，可还习惯？”山长特别喜这个才华过人又谦逊有礼的少年。

        惋惜的同时，也曾托人找过大夫去给许明哲看病，得到的结果和传言中一样，当时他不知多惋惜。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许明哲才从山长那来。

        山长没有说商恕己的事，而是又了难题考许明哲。

        而许明哲已经转离开。

        而商恕己正蹲在外的花坛那，在地上写写画画。

        “你连什么问题都发现不了，你能学到什么？”许明哲一针见血。

        “第四，我只负责为你解惑，你可以向我提任何问题，但我不会教你书上任何容。”

        “学生见过山长。”许明哲拱手作揖。

        商恕己哑无言。

        他有心培养，特地设了难题，没想到都被许明哲解了，而看过许明哲的文章之后，他更是惊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