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走？”萧若风本想否定这个念，却不小心说了来。

        “无恙。”萧若风叹了气，“东君和叶鼎之呢？”

        门打开，一个白衣白发的人穿过禁军的包围走了来，来时他乘车簇拥而来，离去时无一人相陪。从御书房到外门的这一条路很漫长，李长生却走得悠然自得，嘴里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似乎一个人走得要更舒坦些。

        萧若风轻皱着眉，不知为何，他从李长生的话中听了离别之意，师父以学堂祭酒之名威慑天三十载，这算不算牵扯许久的事？

        萧若风，沉片刻后：“适当留意就行，不用刻意追踪。”

        李长生哈哈一笑，“几个徒弟里，你的心思是最锐的，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已经猜到了。”

        萧若风在旁边恭敬地坐。

”李先生难得长叹一声，“一晃三十年，我在这天启城也待得够久了，是时候去寻能让我挂心的姑娘了。”

        师父才刚收了一个弟，怎么会要离开呢？

        萧若风抿了抿唇，他对师父之前说的那句趁现在份还能用十分在意，因此一路追来了这里等候，“可是父皇为难了师父？”

        天启城，有间客栈。

        “东君那小在钻研师父给他的《酒经》呢，倒是叶鼎之，去寻他的时候就听说他已经从学堂后门去了，我们的人没跟上。”雷梦杀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是去见什么人。”

        萧若风脸微变，“师父真的要走？”

        李长生没有解释，只是对着他叮嘱：“皇帝忌惮我，忌惮江湖太久，我若不在天启城，他接去怕是会忌惮那丫，你自己留神。还有，钦天监里那后生睡得太久，该想办法让他醒来了。”

        了门，李长生抬看了一，长长舒了气，一步跃起就从皇门消失，一瞬便现在门不远的一间茶楼里。敞开的窗正好能看到门来的每一个人，窗门在他屋后便关闭了。

        李长生接过酒盏，笑了笑，“给那丫养习惯了？以前都是递茶的。”

        “你见过谁能让你师父为难的？”李长生笑笑，“不过是了却一些牵扯太久的事罢了。”

        一杯酒递到了李长生面前，“师父。”

        萧若风满腹心事地回到学堂，雷梦杀第一时间找上了他，“师父呢？”

        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续的第三杯的茶昭示着他告罄的耐心，上一次坐在这里还是在学堂大考的初试之后，他见了不远千里而来的叶鼎之，那时他还对李先生最后一名弟的位置势在必得，谁料最后却被百里东君抢走了。

        李长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叹：“果然是俗事一尽，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