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床榻更舒服，还有淡淡龙涎香的气味，竟是比云意殿的还睡得惯些。

        伶舟行应，看了一床榻上熟睡过去的萧知云，让阿杏来照顾人。

        伶舟行低看了一掌心，因着动作，愈合的伤又再次裂开，渗血来。虽看着骇人，他却不觉得疼。

        乔淮安总算松了气：“陛，娘娘底弱，微臣不敢用太大剂量。药效过后恐会难以眠，夜里需得有人时刻守着娘娘，不要及伤。另外，娘娘还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乔淮安激动地再行礼：“臣遵旨。”若是此次能得了陛肯定，那往后就无人阻拦他试用此药，还能从中推行各地让病人少受痛苦。

        伶舟行轻笑一声，敢在他面前说此番话，看来也是个没长脑的。

        “朕给你这个机会。”

        伶舟行从屏风后走，知闻太傅已是侯了许久，便让他先去偏殿等候。

        乔淮安一字一句保证：“回陛，微臣在自己上试验过数次。三日，婕妤可能会有恶心呕吐等不适之状，还会有所乏力。除此之外，若是伤及婕妤其他，微臣自愿受凌迟之刑。”

        伶舟行掐着萧知云的巴，迫她抬起来。此刻不仅是犯了心疾，掌心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就连肩膀也定是留了咬痕，之后再与她慢慢算账。

        太医令仍惊魂未定：“陛的伤还未理，还请陛允老臣包扎一二。”

        用药后，萧知云便渐渐没了什么知觉，闭着迷迷糊糊地靠在伶舟行怀里。伤包扎好后趁着药效还在，萧知云只觉累极，便沉沉睡过去了。

        “……”萧知云用着最后一力气掐了他一。

        还是第一次听人主动要受凌迟之刑！在场的人皆是一震，见他立如此毒誓，太医令想起乔家人送他的嘱托，吓得连连：“陛，乔淮安年少，他说的话当不得真。”

        伶舟行凌声问：“朕只问一事，此药可会伤人智力。”

        “呜……”萧知云轻哼一声。

默，看向地上跪着的人：“你上前来。”

        闻太傅为三朝元老，自然深知伶舟氏族的闱秘辛。陛即位时才不过十一二岁，却已是聪慧过人，杀伐果断。先帝仅有这一，但陛却不明生母，登基那日朝中多有反对，陛直接命禁军围了金銮殿。

        看见萧知云脸上的泪痕，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不想死就忍着些。”

        乔家医术百年，祖辈中不少人曾任太医令。族中才华者众，其中不乏胆大者，亦药者亦毒者，最终皆场凄凉。

        乔淮安磕：“微臣乔淮安，见过陛。”

        第12章  第12章

        只因对比刚才的心痛之症，本不足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