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冷淡地对上虞炀视线，“你想什么？”

        是个会把所有时间投在科研领域的男人。

        虞婳双手揣在袋里，整个人懒洋洋的，“因为我是你爹，懂吗？”

        郑曜继续：“璃神，您一直是我榜样。”

        叹了气，蒋院长也是，真就看在她面上，让虞牧混的风生起。

        上一世的虞牧，靠她过的真滋啊。

        因为她，让虞牧什么都不用，占尽了其他研究员的便宜——

        这一天天没完了？

        “……”

        虞婳微笑，看来这些年，研究院里新鲜的血不少。

        “好。”虞婳淡淡。

        虽然不是上一世的虞炀，还是这一世的虞炀，对她都没有太过分。

        一个没有实力的人，就算得到了很多东西，今后也会以其他方式失去，她信因果报应。

        还真以为是自己有实力，分不清主次。

        虞牧愣了，然后指了指虞婳鼻，“回再找你算账。”

        看着就老实。

        “二哥……”虞婳笑了，“我可没有哥哥，少往脸上贴金。”

        可是得到了什么？得到了厌恶以及憎恨……

        来到展厅后，郑曜再三向她叮嘱，“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一声，祝你在展览玩的愉快。”

        “说不话就一边去。”虞婳主打一个谁也不给好脸。

人待着。

        虞炀张嘴，言又止。

        从前她多羡慕虞江月能拥这些哥哥的啊。

        虞婳顿了顿，她曾是很多人的榜样，可只有她自己知，她早已不被人当一个榜样。

        “你！”虞牧额青筋暴起，双目猩红，“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好歹是你二哥！”

        仔细想想，她其实对不起研究院的成员。

        虞婳回到展厅的路上，郑曜一直在同她搭话。

        虞牧动了动唇，“你……”

        虞婳觑了一郑曜，年纪不过三十岁左右，着半框镜，西装革履，斯斯文文。

        郑曜去理其他事了，展厅很大，虞婳环视了周遭一圈，看见了坐在边边角角里不与人搭话的程无双。

        然而刚走了不到几步，虞牧忽然挡在了她面前，开就是质问：“虞婳，蒋院长找你说什么了？他好端端为什么找你？”

        虞牧离开后。

        “二哥。”虞炀忽然现，对他说：“你该上台了。”

        不过——

        虞婳往前走，路又被虞炀挡住。

        弯了弯唇，朝她走了过去。

        语气充满欣赏，“真没想到你就是璃夭……之前听虞牧提起你时，还以为你就是个不讲理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