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幻觉越好，醒来的时候心就越发低落。

        她可以抱抱他，和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谢忱无法回答，他只能反复地说：“对不住，我不会再伤你了，我会保护你。”

        崔韵时喃喃着，像是在和其他人说话：“我刚才现了幻觉。”

。

        她一直轻拍着他，直到渐渐睡过去。

        第43章

        原来只是场梦，现实仍是破烂不堪，等着她修补。

        崔韵时抬向上望，觉得这得让人发晕。

        “你上次哭这么惨还是我踩着你肩膀摘果那回，你自己看到有虫，吓得摔了，还把我也带摔了，我摔得比你惨多了，结果你哭得倒是比我响。”

        崔韵时看他哭得泣不成声，只能拍拍他的背，无奈：“好吧好吧。”

        她猜到大概是方才的香气导致了她神志不清，可是那真的是好的一场幻觉。

        ……

        谢忱哽咽：“对不住，我是最应该保护你的那个人，可是我害了你。”

        她必须赶紧振作。

        他们绕着整块地方转了一圈，  很快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凹槽。

        他想起过往种种，他只顾着自己，不让自己吃一苦受一罪。

        谢忱默然地站在一边，看她偷偷掉泪，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她站起来，发了会怔，终于背过把底残存的泪，不让另外两个人看见。

        刚才她看见白邈了，她觉自己的睛有痛，大概是哭太久，都了。

        谢忱不敢再看她的脸，不敢看她宽他的神，和她悲伤的神。

        他再也不可以让她受伤了。

        三人继续沿着弯弯曲曲的路前行，  直到一个比先前更大更空旷的大里。

        崔韵时被人摇晃了两，她恍惚地醒过来，发现自己坐在不知谁的外袍上。

        他始终拒绝面对和承认对她的，他嫉妒白邈，忌惮她，也怨恨她，一地把自己和她的可能都扼杀净。

        崔韵时看他那么大一个人还低着，她抵住他的额，还是很担心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听说谢燕拾经常和你动手，不过你都还手了，你挨打挨得厉害吗，我不敢去看你，我没本事，我是没用的人，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你。”

        他有什么可自负的，他分明是世上最蠢的人。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嘛，什么都不懂。”

        地上一个又一个挖作荷叶之形的浅底凹槽，底长了些不知名的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