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一只手握住一根rou棒开始摩挲,两人讶异不小,不曾预料,口上说着:“不行,这怎么可以。”
身体却已经忘情后仰,吐出微弱喘息。
rou棒匿于内裤中,姜禾索性把两人内裤脱下,握住一根粗大尽情撸动,另一根直接吞入口中。
周季岭感受到身下湿润,他难抵身下的极速吞吐反手撑住桌面,“小禾,这真的不行,呃嗯...”
姜禾舔弄rou柱,把rou根每一寸都舔湿,吮吸着顶端的马眼,马眼流出透明丝液。一只手打圈撸动周叔乘的阴茎,抽动快速让他站立不住。
两人脑中紧拉的弦终于是在追逐身体本能、任欲望流淌后绷断,周季岭索性把rou棒顶得更深,而周叔乘则直接脱离后蹲下把人抱往石桌,拉开双腿,朝着花心处舔弄。
“啊...堂叔好会...小穴好痒...”周叔乘舔弄着粉肿小穴,不久前被肏弄的肿胀还未消退,浓精似乎还在腹腔摇曳,只怕渗漏地将穴苞合得更紧。
随着湿润舌尖舔过阴蒂,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两瓣粉唇在他舌尖屡屡逃脱。
周季岭解下她的披肩扔在一旁,胸前饱满的软rou蹦弹出来,他上手捏住,年轻的rou体满满是胶原蛋白堆出的柔嫩,乳rou坠在他手心,他颠了几下后捏紧,欲望被挑起,rou棒又涨大了几分。
身下穴口刚湿润还未润滑,周叔乘急切地挺腰,十七公分的性器一捅而入,“啊...好疼....穴口要被撑坏了...”
姜禾拉着他衣摆,他一颗颗扣子解开上衣,腰腹的用力像波涛一样拍打着rou穴,周季岭也抽出已经被口液浸湿泡大的rou棒,他让姜禾环在周叔乘身上,用手指扩开紧致的花穴,花穴被肏弄插深过,扩充变得顺利,两人变成急性子,被压抑久了欲望,只想狠狠耕耘索取。
慢不下来。
下一秒,周季岭的鸡巴滑入后穴,紧紧堵塞住菊穴的空隙,开始忘情抽插。
“啊...两个小穴都被塞满了...哼啊...嗯.....”
两根rou棒同时抽动,姜禾被不断晃荡,他贴在周叔乘身上,用胸口软rou划过他胸膛,两人有着良好的习惯,腹肌不明显,却也无赘rou,胸肌如鸽胸般膨起。
“小禾,吸得好紧。”
百十下的抽插让她如风浪浮船四处摆荡,rou穴被捣弄,肠壁在吞吐,她的双臂撑在两人肩上,两人直接贴紧,把她夹击地分寸不出,rou棒也因此捅入最深处,“啊...堂叔的rou棒太大了啦...小穴要吃不下了....”
两人闻言更加猛烈,rou棒挤入肿穴,绞动媚rou顶入宫口,硬实的鸡巴因为久未活动,因此在被紧紧包裹中更加纵情,抽出又深入,rou唇反复呼张。
菊穴的紧致让周季岭的抽插愈加猛烈,要把人撞碎地凶蛮,大腿撞击rou臀,臀部满是红痕,两人箍着穴口往来翻捣,抽入又抽出。
“柏容叔母跟和兰薇叔母知道了不会生气吧。”姜禾故意说,身下两人闻言停止,rou棒堵在穴内,姜禾自己摇动身躯,吞紧rou棒,啪唧的响声随着两人的沉默越发清晰。
她又深深吞吸,将穴rou绞紧得可怖,“会吗?”
两人后脑胀疼,有一闪而过的无助和事已至此的茫然。
她胸口乳rou的颤动越发剧烈,主动拉起周叔乘的手放在乳rou上,扭动腰肢,主动把rou穴挤下,套弄着硬实的两根鸡巴。
摸了摸周叔乘的脸,他不答,rou棒却一点没疲软的痕迹,转头朝周季岭呼气,明眸欲气扑腾,齿咬下唇,似乎因为扭身而让rou根入得更深了,眼尾柔弱地垂下,显得楚楚可怜。
她又颠臀,面容恳切,“会不会?”
实在太紧。
下一句反问在颠动中变得破碎,“嗯啊......好深——”
“会又怎样...就是要肏...”两人交换视线,终究是rou体横陈乱了道德,身体欲望在奔腾,两人起劲地肏弄起来,“啊...嗯...慢点...嗯啊...”
搅弄rou穴的快感让两人接近疯狂,猛烈翻捣百余下,rou穴翻出花,菊穴的紧致在阴茎的粗涨下被拉出,似乎要被肏开了,恰好能完全吸入近十七公分的rou兽。
姜禾被搅弄得意乱情迷,即使已经承受了多次,可再次进入还是感到胀疼,她用手止住两人劲甩的腰腹,试图让他们慢一些,再慢一些。
再用力,会戳到宫颈,更深的话会将周凛齐的精液捣出,串联出两代人的欲望。
“Desire is the emotion that needs to be vented. The accumulated desire often bees evil.”
狂热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