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就像曲，蒋小二回来当晚，大房和隔钱家还有王哥儿送了些鸡过来，堂更是抱着蒋小二，一个劲儿的哭，说真是吓死她了。

        蒋小二和蒋小三信以为真，捧着碗吃得兴兴，蒋父坐在一旁，见他们坐小凳上吃得香，小脚丫都晃来晃去，吃完了还把碗得净净，明显是没吃够，见留给蒋小一的那碗鸡羹就放桌上，时不时偷看两，但都没闹着吃。

        蒸好了，满满当当一碗，蒋父舀了好几勺来留给蒋小一，这才又分了两碗，凉了才端桌上，给蒋小二和蒋小三吃。

        蒋小二给她抹泪，又噘着嘴亲亲她：“嗯！小二听话，不要哭了。”

        她现在是一看见蒋小二就想起她那五百文，心肝都疼。

        等着堂和客人都走了，蒋小一才去地里给菜浇，蒋父想着蒋小二和蒋小三一整天了都还没吃东西，便打了两个鸡，加了半碗，见盐罐里还剩一盐，又洒了，蒸的时候蒋小二和蒋小三都不想着玩了，就守在厨房里，一直盯着锅看，一副馋样儿。

        “还吃吗？”他把留给蒋小一的羹推到两孩跟前：“想吃的话就吃，等会我再给你们大哥蒸一个。”

        蒋小二和蒋小三猛摇：“不吃多了，这个要留给大哥。”

        到底是他没本事，让几个孩跟着他受罪。

        两孩要喂他，蒋父笑了笑，摇说：“父亲不吃鸡，你们吃吧！”

        这会周家夫郎就站在黄家院外，指着黄氏就开骂。

        那办喜事的，都会避开农忙的时候，可那白事由不得人选，先前秋收时正巧周家的老爷去了，村里人都忙着抢收，周家人少，又要忙着招呼来悼念的客人，又要守灵，实在是忙不开，还是蒋小一自个过来，帮着些饭，上山挖时，周家挨家挨找人，最后来了六个，蒋父和大伯就在其中。

        黄氏赶忙跑了。

        蒋小二从蒋小一后伸个小脑袋，挥着小拳，瞪着黄氏，也喊：“不走我吐血了啵！”

        “你还要打我二哥？”他小炮仗一样冲院了柴火举着就跑来，恶狠狠的瞪着黄氏：“走不走？不然小三打你，把你打屎去。”

        还有脸提什么豆？

        “小二以后乖乖的，可不要再吓了。”

        白慕：“……”

        村里好些人也看不过去，纷纷上嘴说，黄家的没法，蒋小二回来那天，黄氏拉着个脸过去，可还没来得及开，蒋小三一看见她就直接炸了，囔起来。

        把人儿都打得吐血了，个歉不应该？

就过去帮忙了。

        蒋父眶穆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