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快换衣服，别闹了。”

就从微笑消失，显得冷漠而居临开始。

        “不好说，今天大家都来得有迟，我们俩明天早来。”

        “没有。”

        罗本就在给外贝外准发送：“哥们，又搞啥签名了？怎么不带我（鼻涕emoji）”

        这一招是立竿见影的，毕竟一个常常微笑的温柔卡尔变成了早上坐在那儿穿鞋、你和他说话时他都只是冷漠地或连都不的卡尔，是个正常人都能咂摸不对。

        “我草你也在厕所啊？那我们俩发什么短信？”

        “怎么了，发烧了吗？”

        “没准是勒夫又抠鼻屎乱发言了呢。”

        对方来得迟，就没意识到今天气氛怪异是因为卡尔怪异，毕竟卡尔对他差不多天天这样。

        “是不是谁私在找事？”

        不要说穆勒得多如遭雷劈，周围有人都忍不住轻轻一气了。

        此时大家仍觉得他可能就是单纯心不好，乃至是不舒服――诺伊尔和他搭完话后就蹙起了眉，弯腰试了试他的脸：

        他们甚至不敢用群，哪怕是新人之间建的那种私密小群，生怕自己蛐蛐队长被发现，只敢和自己最信任/怀疑的对象说话。

        “这怎么啦？”

        “哥们我吓死了，我旁边隔间里有人手机一直滴滴滴响。”

        “你坐，短信安全，安全。”

        卡尔不断警告自己要狠心来，甚至开始起了胡梅尔斯，觉要是人人都和他这样从小就屁话不说该多好，不是打架就是上*，对方只有喝醉酒才会发癫两句，被骂了就又恢复阴沉了，某种程度上来说关系反而利索得要命。

        他低着轻轻说，态度决到一看就知不是在开玩笑。

        “谁惹卡尔啦？”

        更衣室一大早就陷古怪沉默，很多人都在接着外套的遮挡，或是假装上厕所，开始疯狂发短信。

        “没啊，最近没国家队比赛了。没准是特乌斯又张嘴放屁，我找新闻呢。”

        “反正不是安切洛吧，他给卡尔找事，卡尔直接把他撂倒了都没人。”

        对诺伊尔这么已经很让他不舒服了，面对元气满满、门就要拥抱他、逗他开心的穆勒依然保持一副冷淡脸，就让卡尔更难过了，差一就绷不住。

        “我草队长不笑的时候吓死我了，他看了我一我路都不会走了，是不是因为我迟到他才那么不的？早知早门了我草，都怪我的猫一大早在我床上撒，我疯了。”

        卡尔拧着眉，扭过脸：“别碰我。”

        “难赫斯先生或鲁梅尼格先生又有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