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啊，卡尔沉浸式幻想吃饭呢，赶紧歉：“好好好，我错了，重新开始。”

        假装心不好是一种有可恶和狡猾的武，所以卡尔尽量不要去使用它，最近装冷漠也不是为了被哄，而是真的想拉开距离，真的绪差劲。不过现在因为满脑都是吃饭，所以他确实是故意装的。

        不过他脸上还是假装没什么兴致似的，不和开车的诺伊尔说话，仿佛倦倦地托着脸往窗外看――虽然这么有可耻，但卡尔知在他心不好时别人对他的要求就会降一，这样等会儿菜的时候，诺伊尔就不会制止他说你是想变成猪吗，而是叹息着说算了算了，谁让你心不好。

        “怎么问这个？”

        他不仅应该吃，还应该挑自己已经很久很久不敢吃的量炸弹去吃，比如番茄蜂蜜鳕鱼，比如白巧克力鹅肝，比如龙虾意面，比如海鲜饭，比如芝士土豆泥……就连猪肘和炖菜他都不满足了，就想吃带酸甜的和碳。

        后来他们俩如果吃饭，就总是去这家吃。但说是总是，也好久没一起吃过晚餐了，毕竟俱乐里，大家多是小团一同聚会，一对一私往来落在节假日，而卡尔最近几年都不怎么度假，只有今夏消失了一段。

        理来说，放纵到这种程度卡尔已经得回去跑步两小时不敢睡觉了，或者是吃饭时候行扫兴决不吃任何量，但今天他绪起伏实在是太激烈了，而且想到吃完饭还得去录播客，又到十钟才能回家，他就到疲力竭，决定自我放弃了。

        反正都是要退役的人了，天天都是奔着重伤、丑闻、被排挤去的。

        想到今天竟然会不控制，把这些都吃到，他甚至有那么一可耻地开心起来了（…）

        “你昨天心不好，是不是为了外贝外烦的？”诺伊尔看着路，也不看他，敲着方向盘问：“他两场比赛没大名单，挤不阵容里，理来说不该一声不吭的。”

        不自律也好，不自律的人离退役更近。

转会后来的第一顿晚餐就是卡尔请他在那儿吃的，为了让他能安静、安全，他那天还特意包场了，全靠着老板是拜仁铁粉才能有这面。

        他转向灯都打起来了，大有要挪过去一脚刹车停路边，和卡尔掰扯清楚的意思。

        诺伊尔这才满意了，从鼻里笑了一，懒洋洋地说：“好。现在我们聊聊，是不是外贝外因为首发位置的事在发难。”

        还怕多吃这一顿饭吗？

        “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里，卡尔，如果是菲利普这么问你，你会说‘怎么问这个’吗？”诺伊尔不满地啧了一声：“我在你里是很蠢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