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觉随着他们变熟悉起来，随着所有人都在和彼此变得更亲，巴拉克也对他更亲昵起来――但这样的亲昵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而且卡尔又开始觉得，巴拉克是发现了他的恋，或者最起码是发现了他的不正常，所以才这么的。

        他问了卡尔要不要看卡丁车，卡尔嘴上说着不来，却屁颠颠地早早就坐着等了。

        他来卡尔的肩胛骨，卡尔就要靠着僵和逃跑来防止自己当场靠他怀里去。

        卡尔觉得如果自己不喜巴拉克的话，生活得多好，可他偏偏就是要自讨苦吃。

        他坐在卡尔后面，甚至离开了一距离，但卡尔就立刻蹦起来要去玩车，为了风，简直在场上把油门都快踩穿，恨不得当场砍掉二十公分把脖都缩去，来降低风阻增加速度。

        有时他都害怕盯着巴拉克的睛看久了，就不自禁把表白稀里糊涂地从肺腑里吐去。

        他可以同他说话，却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

        卡尔光是想想，就觉全世界再也没有像他一样藏不住心事的蠢货了。

        对方是既要对他那么明显的视若无睹，又要在生活中自然同他相的，这种叠加再正常不过――只要卡尔不表白，不乱说话，不错事，他们就是很好的队友罢了，没有任何理由，巴拉克要怕他或冷待他。

        拜仁的那个巨星巴拉克对于卡尔来说是一片空白的，现在的巴拉克却被逐渐填补上的细节了。

        而正常的、生活中的他其实比球场上快乐纯真许多，他其实说笑话，也被逗笑，很仗义地保护和关心每一个人，面对调侃时自然而然地为自己辩白。

        拉姆走来给他们一人扔一条巾盖住脑壳，像搓家里的小狗小猪一样搓搓他们，兴地夸他们都开得很好。

        他那么烈地好胜，但不是为了击败谁，就是为了取悦自己，就连抓小虫时一次成功都要哈哈一笑，而后又暴又有温柔地拎起虫放掌心，心满意足地放飞他的手败将。

        可这对卡尔来说是多么煎熬啊。

        但国家队和俱乐不一样，大家除了睡觉以外几乎都待在一起，哪怕心特别沮丧和忐忑，他也总还是时不时要和巴拉克接和说话的――如果他们俩完全把彼此当空气，那才是不正常。

        他甚至开始绝望地怀念巴拉克凶他或教训他，那已是他拥有过的最亲近的片刻。

候肯定练过卡丁车吧，怎么都不说？卡尔还得微笑着和他讲早就不玩了，还以为会忘掉。

        他大可以像队里每一个前辈那样，十分从容地对待卡尔。

        是了，怎么可能不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