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他慌乱到在椅上乱摸索、但当然什么都摸不到，只能自己仓促地坐起来时，简直不敢相信他在对方里得有多狼狈。

        “你教我说那个话。”

        “没有了。我只想学这个，我要拿去说给别人听。”

        这一亲昵，就能让卡尔像一只兔似的一蹦三尺，脸庞通红，心脏狂，又恨不得把手环到他的脖颈上了。

        “讨厌我的那个话。”

        “……就为了这种事吗？”

        他从巴拉克手里拿回小熊，近乎气鼓鼓地扁了它的脸，又重新抚平柔的，低着不愿再说话。

        然后那就咔嚓挂掉了。

        对方果然很快就失去兴趣离开了。

        “我讨厌你！！！”

        “……我不想说。”

        他给克罗斯打去了电话，对方像是很是吃惊，来来回回确认了两遍是他没错，而后震惊又别扭地问他怎么会在国家队还想起他来的。

        “是啊。”

        克罗斯沉默了非常久。

        卡尔就是死装一的，实际上跑回房间后他恨不得对着小熊的脸亲，全心回味这个瞬间，又它又崩溃。

        “找我真的没有别的事了吗？”

        在卡尔觉得对方应该是不会搭理他了、叹气决定挂电话之前，他听到克罗斯喊了几个月来他听过最真实的、烈的一句：

        “对不起，那我挂掉了。”

        “你为什么心不好？”

        逗他就这样好玩吗？

        “什么？”

        卡尔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池里去，把脸鼓成小青蛙，直到他从这儿缓缓飘走为止。

        卡尔完全呆住了。

        卡尔已经意识到了和克罗斯交往不要总说假话，要真诚一。

        卡尔一边为自己在克罗斯心中的形象哀悼，一边激动地试图学一番，却发现他本拿不到髓，怎么说都没有对方那种特别清晰有力的，像卡在嗓里不来似的。

        “没有啊。”

        “我没有不开心。”

        “等一，等一，你在故意戏我吗？”

        可恶，真的可恶，他又不喜他，也不允许卡尔喜他，却又动不动偶尔展现亲密。

        可克罗斯说讨厌他，是真的讨厌他的一些事，他却是迷恋巴拉克到抓狂，这一都不一样。

        巴拉克是来问他晚上什么的，约莫是看卡尔的神并不快乐，回话的态度也十分勉，巴拉克像无聊似的轻轻抓起了躺在他旁边的泰迪熊――卡尔已用柔的餐巾给它系了个可围兜――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而后忽然把小熊转向他，逗孩似的变换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