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反而往他这儿凑过来，睛里着笑：“不是聘我当新闻发言人吗？听我的。”

        toni静悄悄，竟是在作妖。

        “让别人曝光不如自己说了。怎么了，这么多年了，就光明正大地翘班一次又怎样？大家本不在乎，你看评论。”

        再是：

        多天不见的消失二人组瓜迪奥拉和阿隆索忽然也现在他的手机中，和他说别讲赌气话，怎么就扯到退役上去了，又为他的家庭致哀，毕竟他们和卡尔认识时已不知他妹妹离世这类惨剧了，很是安了他一番。

        “算了，没事了。其实这应对很大胆，很智慧，太明了（开心emoji）其实这比我设想中更好，我真的很佩服你，卡尔，以后再也不你怎么说话了，你自己来就够了，我百分百支持你。”

骤停了。

        连赫斯都在手机里和他哭嚎：“什么退役不退役的？你要吓死我吗卡尔？我躺医院了，我真的躺医院了！老天啊，可怜我一把岁数，菲利普天天跑斯图加特去，小猪到国去都不愿意回家，我就你一个好孩，现在也说这样的话……”

        卡尔：……

        “不过反馈倒是还好，没事了，你现在在哪？不要逃走好不好？后续万一有什么，我们好及时应对。”

        卡尔：……

        虽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糟了。

        果不其然，就算是在生气时偷偷夹带了一句私货，假装自己是不择言才说“哪怕原地退役我也巴拉巴拉”，但别人本不放过这条私货。

        然后是刚刚来的，乌尔里克冲浪的速度快得像闪电：

        克罗斯正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手里更新已发去了――他在ins上晒了他和卡尔还有汉斯的合照，定位了咖啡馆，字“（两个小人奔跑emoji）（右箭）（咖啡emoji）（草莓糕emoji）（微笑emoji）”

        “卡尔，发布会上没必要那么说，何苦讲话讲得这么死！和一卖卖惨就过去了，千万不能再说任何赌气话了。”

        “你嘛？”卡尔整个脑袋都要裂开了：“我们俩不该来的！――”

        然后是：

        但好像是另一个角度的糟了。

        “我要把你解雇掉。”卡尔气呼呼地说，本能地焦虑翻开手机，还来不及开社媒，通红的未接电话狂就把他淹没了，然后是各种短信。

        这就好像翘课打游戏去，还发朋友圈给老师同学全世界看？

        主席你别叫了我害怕。

        他心烦意乱，鼓起勇气先看一乌尔里克的，对方刚开始果然很生气。

        “你和toni喝咖啡去了？好的，玩得开心！这几天真是辛苦了，好好放松一，我们的势好极了，请放一万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