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言目光微微偏移，随便找了个借，“天太，想自己睡。”

        终端打开，布雷兹调整房间的恒温系统，温度立刻降七八度，原本刚好的房间，现在冷得像秋。

        真把沈言当成不得碰不得的温室花朵。

胳膊被沈言枕着、勾住他肩膀，另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往沈言那边贴，那明确的意更加难以忽视，偏偏布雷兹完全没有尴尬的意思，理直气壮：“不许走。”

        左脑说兄弟又困又累立就立吧，让兄弟抱一会怎么了？兄弟又没说要撅他。

        沈言沉默，左右脑互搏。

        之后几天并不风平浪静。

        右脑说左脑你傻吗？

        憋了半天，只吐俩字。

        这个关系不能颠倒，不可替换。

        沈言不满，找布雷兹理论，声音稍微大，他就红着睛抿着唇，静静地望着他。

        于是也没布雷兹脸，抱着枕回他好久没睡过的房间。

        沈言很少在上吃亏，嘴巴里酝酿了一堆话要反驳，但看到布雷兹那隐忍难过的样，只觉得发僵，半重话都说不来。

        只好无奈地和布雷兹好声好气地谈，试图让他明白自己不是手无寸铁的小白花，他是真的可以帮到他。

        已经在这方面吃过亏的沈言，缓慢而定地推掉布雷兹的胳膊，从他被窝里钻了来。

        布雷兹依旧回来住，晚上依旧动静，沈言依旧会打开布雷兹的门，望着他，直到他从噩梦惊厥中恢复清晰，而后关门，离开。

        布雷兹安静地注视沈言。

        一句话完胜。

        沈言想帮布雷兹推推度，但布雷兹什么都不跟他说，发现他在查他在的事后，还一言不发地断了他的网，让他彻底失去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渠。

        在一潭死的目光，沈言把枕拿走，“这几天晚上我不跟你一起睡了。”

        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就该保护沈言，而沈言就该被他保护。

        整个小别墅的布置很用心，布雷兹肯定是调查过沈言的喜好，两个房间都特别舒服，沈言本也没有认床的习惯，很快又睡着了。

        可布雷兹太轴，不是威利诱还是好言相劝，人家不吃，沈言嘴差磨破了，都没能让布雷兹改变想法。

        布雷兹不说话，只是看着沈言。

        之后就是冷战。

        这借的确拙劣，但沈言实在找不到多好的，直接跟他说自己受不了被人着，好像又有奇怪。

        谈到最后，沈言也忍不住带了几分火气，又好笑又无语地摆摆手，让他乐意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不了。

        布雷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