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告诉我――”

        车辆驶隧，容杏底的绪不明，“你知？也是，对吧？作为我的粉丝，你当然会知。”她将“粉丝”两个字咬得极重，似乎想要打破什么，却又显得无力。

        而那一年，她试图放那个约定，却在23岁时重蹈覆辙。

        男人看她的心思，却没有帮她亲自摘，而是将枝压低，让她自己挑选最的那一朵。

        “黔地海，你可以在这里看到5月盛开的山杜鹃。因为生长在，它适应了较冷的气候，比人们熟知的杜鹃花开放得晚一些。”林斯明站在悬崖边扶着容杏的腰肢，平静地解释。

        “嗯，我知。”林斯明开着车，目不斜视，握着方向盘的手因用力过度而显得泛白。

        18岁以后，四季失序；25岁，回人间。

        她杏睁圆，转看向开车的男人。但男人神不变，车驶隧，天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神映得分外明亮。容杏再次打量着他，他轻轻叹了一气，目光里满是悲悯，或者是痛苦。

        “你的伤疤，不要撕开给我看。”

        “你知吧，我第一首歌的故事，我从来没有讲过。”容杏的目光向前，看向隧远的光芒，“我想要用他怀恋，怀恋一个骗，我――”

        她不知如何解释，也不知如何开，只觉得像在坠，却又罕见地到一丝踏实。她矛盾着，却又透彻。涩然一笑，：“好。”

        男人的话语沉重，声音像是背负着黔地千万大山。容杏一时不敢看向他，只觉得心里传来阵阵刺痛，像针扎一般蔓延开来。

        其实，她也想说，22岁时，她为那个无效的夏日约定创作的歌曲已经是第4年。那一年，她的歌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并被人人传唱。

        林斯明突然激动地打断她的话，这样的绪起伏让容杏大吃一惊。

        17岁生日时，在她的求，少年和她一起在梧桐树许心愿，“两人要一起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容杏作为一个和声音打交的人，对声音十分，深知它的差异，但她总是固执地将不同的声纹重迭在一起。

        容杏的诉说，没有任何语气的起伏，反而是那么平和，娓娓来。

顾自地继续讲着：“我在大家中一直是一帆风顺的。19岁时，网上发一首简陋得只有和弦的歌就能拥有上万粉丝，然后这个圈，得到一群人追捧。21岁，我领到了我的第一个奖。当时有很多人质疑我，那时我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网暴。你知吗？当我满心喜地打开社交媒，以为是大家对我的专辑的赞许，但上万条私信里却充满了无数来自我的手败将粉丝的谩骂，那些言语，我现在都不敢面对。”

        自从刚刚被打断后，容杏一直沉默不语。听着男人主动开，她依旧在意那句打断的话，抿着唇，垂眉睫，却突发奇想，伸手想摘崖边的枝。

        沉默中，目光转，容杏惊讶地看到满山姹紫嫣红的山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