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笑靥定格成黑白，上面乌黑的四个大字似乎要将她永世打黑暗。

        “说我有系统？这是系统的血惩罚？”

        她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那张能够坐实自己自杀的报告。

        见系统没了声音，她乘胜追击，发灵魂一问，让它彻底陷自责的深渊。

        “他们爬到那么的位置，摔来也很正常。”

        可林竹眠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东西，嗤笑一声，接着开。

        巨大的寒意笼罩在它的周，让它忽然认识到她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

        从来没有。

        这一刻，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林竹眠本没有被伤到，却要持去医院检测。

        她笑着眯眯，继续刷起微博来。

        搜词条面一片混乱，有黑粉骂自己的，有路人骂黑粉的，有粉丝骂营销号的，尖锐的戾气充斥着整个屏幕。

        因为它。

住了。

        “你还了解人的嘛。”夸完系统之后，她慨般地开：“天哪有这么多的好事，既盼着别人不好，又想站在德的至。”

        那个界面上，是她被p的遗照。

        没有。

        “但你让工作室发布了检测报告啊，那报告……”

        借此，彻底掌控舆论。

        而林竹眠的神，始终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像是一个局外之人。

        “是啊，我在撒谎。”

        林竹眠原本想说“给它屁”，可话到嘴边，觉得不太文雅，便改了个措辞，意思不变。

        “怎么会？”林竹眠诧异地抬起，好奇地问：“我有害人吗？”

        说着说着，系统的电音越来越微弱，它也终于清楚这种不对的觉是什么。

        像是没有察觉到它的凝滞，林竹眠停动的动作，微微直起腰肢。

        虽然检测报告上说她有自杀行为和倾向，可她这次并不是真的自杀。

        系统在心里默默地作答，可又隐隐觉得，她似乎把自己绕了某种思维陷阱。

        “你现在……倒开始像个恶毒女了。”想到整件事的幕后盘手，竟是前柔弱可怜的宿主，系统不禁有些慨。

        “又或者，我有想过借此害人吗？”

        她顿了顿，接着说。

        “说的难听一，从始至终……我都是在给你善后罢了。”

        “可我如果不承认自己是自杀，那我要怎么说呢？”

        “我被骂，到底因为谁？”

        没想到她回答的如此脆利落，系统诧异地看向她。雪白被褥上的手机，依然停留在那个界面上。

        遗臭万年。

        “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