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她脑里。

        姜晟站起来，拍拍右膝盖上的灰，冲着其他三个人不咸不淡的说：“学着，以后生活要用。”

        姜晟看了看她的状态，重新掏一块手帕，趁她没把注意力转移过来就凑近在她半张脸。

        是她疯了？

        “真的。”

        姜晟面不改：“生活，一起住一起的生活。”

        乌合反应很快，屏住呼，手立刻想推开他的手，但刚刚猝不及防了两，还是让她脑袋有些昏沉。

        “好，这很不错，我也不想我们之间又冒来别的存在。至于方面，我们几个很健康，你不用担心，既然不要孩，那我们会好措施，不必担忧・病，而且我们那方面能力应该――”

        钱司煜：“……这是化学安静啊这……那玩意儿有害吗？”

        ……

        这她彻底没了想哭的意思，废话，这事直接给她人都傻了，整个人的人生观仿佛被重组，巨大的震撼冲击着她，让她大脑空白。

        三个人受教，了。

        姜晟把手帕收回来，然后把人抱起来。

        “不行！这个不行！”乌合惊悚的看着说着这话都平平淡淡仿佛聊明天吃什么一样的姜晟，她目光转向其他人“他疯了，你们……”

        乌合：……

        乌合沉默良久，然后把手帕一扔：“你们疯了？！在说什么鬼话！”

        “……现在我在你们之间选一个人还行吗？”

        这是她合上失去意识前最后想到的话。

呸。

        她放左手，飞快把手帕扯过来盖住脸。

        她看见了其他几个不自在的表。

        姜晟语气不改温和：“你再哭我们就带你走，你要是不哭那现在我们不迫你。”

        乌合却觉得不对劲，她猛的掀开手帕：“什么生活？！”

        “没有，只是让她睡一会儿而已。”姜晟抬了，看向天花板“回去查一楼上那个人，刚才太远天也黑，所以没大看清楚，但是有像罗格斯那个老的儿。”

        “一起住一起……这……不包括我……吧？”她的声音在四个人目光都看过来的时候渐渐变弱。

        “真的？”

        ……

        “不会有！”

        钱司煜见她看他，犹豫了一：“啊？这个也不行？那……那接吻拥抱总行吧。”

        这话让几个人原本勉勉稳定的心思又动摇起来，姜晟很严肃的对乌合说：“不要破坏稳定。”

        ……谁他妈想要稳定啊？！

        吾命休矣！

        姜晟把手帕捡起来，语气认真：“没开玩笑，如果以后你有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