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信仰祂，成为神后，你可以自己破除纹路禁制……”

        也不知是在谈什么一谈就是一天，她都玩尽兴回来了，他还没回。

        她本来以为得到东西后第二天就差不多得走了，但是一大早她去看亚尔维斯，却得知对方正在和灵王交谈。

        从他的话语来看，他从小受到家人熏陶，因此疯狂信仰光明神，为了接近它不惜成为圣，到了常人不能到的东西，最后因光明神的玩忽职守（她瞎说的）而对自己和神明产生怀疑。

        “曾经有。”

        好像神是什么街叫卖的大白菜一样。

        亚尔维斯勾起几缕她的发，脸上现了不常有的冷漠。

        “但是你觉得……神有什么用呢？”

        “去除人类的病痛什么的，能到的是人自己啊。”

        亚尔维斯转去开门，天边那一轮月亮很亮，远传来了灵的歌声。

        说完，她就回自己屋里准备睡觉去了。

        “就算真的成神，我也是自私的啊，说不定会让我的家族统领黑暗光明两个大陆？”

        他侧耳倾听，然后和她说：“光明大陆的安宁是我和教堂还有皇室带来的，灵们的天真是灵王努力守护的成果——我不知更远时候的种族同神明的关系如何，我只知现在大不如从前，所以，谁是神明都没什么了吧？”

        “那也别指望我啊。”乌合笑了一，她表很复杂。

        “你认真的吗？”乌合为他的话语到震惊和奇怪：“你……我以为你对神明有一些敬畏？”

        他抬手，发丝从他指尖落。

        现在就突然飞跃到谈天说地，还和别人谈论当不当神的地步了。

        乌合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结果第二天就得知似乎是离亚尼洛邻域相隔两个城区的地方边区似乎有黑暗大陆的法师在攻击城池，于是他凌晨就匆匆赶去了，告诉她等着他回来，然后一起回瓦萨特，等不及的话她自己回也行。

        她以为信仰破灭后，他会对神产生一些厌恶。

        就像那些人说的，他们要的是可以办实事的神，而不是只接受供养不给回应的雕塑。

        “还是靠自己吧。”乌合语重心长。

        “是我们自己，是你。金，蓝——这两样颜都没有的人却是救了他们的人，这不是童话，乌合，原来童话只是童话。”

        她觉得这些事已经很难为她了，无缘无故的被卷这里，又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神莫名绑定，她觉得她还只是个单纯的小女巫，最大的梦想虽然是横霸两个大陆吧，但那也是最大梦想，实际上她目前只是哼哧哼哧的为了成为大法师努力。

        这样的人在蛊惑她去成为什么神？

        外面的风从没有关的窗来，带着甜甜的花香，将他们两个人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