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在海上漂了很久的船终于靠岸了，船长申请船，请求夫人批准。”

        “嘛？”

        经这么一闹，小鱼紧绷的绪有所缓解，趁着这个机会，和他聊起他不愿提及的往事，顺便解开她的疑惑。

实在受不了他的厚脸，这家伙每次都是着一张乖乖牌的帅脸狂言，不把人羞得面红耳赤不罢休。

        温砚沉默几秒，如实说：“不算完全空白，我一直在反反复复地梦，梦见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片段，包括每一段对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墙之隔，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正诧异之际，温砚已经来到床边，他虔诚地单膝跪地，拿起对讲机，笑里泪地开。

        他浅尝辄止，立起走向洗手间。

        温砚翻把她压回，唇轻盈的碰，如获至宝的温柔。

        “谢谢。”

        温砚摸了摸她的，“你知我是怎么醒过来的吗？”

        小鱼垂，抿了抿唇，“我也是，我经常会梦见你，有时候你在笑，有时候你在哭，有时候你痛苦地呻，醒来时我的脸上全是泪，也不知是太想你还是太心疼。”

        “生日快乐，小鱼。”

        “Ethan说你手术后昏迷了六年，这段时间对你而言是空白的吗？”

        她全心浸泡在被蜜糖滋的空气里，开启人生全新的篇章。

        小鱼顺势翻开枕，发现一个红绒盒，她莫名有些紧张，颤着呼打开绒盒。

        对视的两人傻傻笑着，同时扑向对方，很用力地拥抱彼此。

        小鱼愣住，只记得画展时间，差忘了这天也是自己的生日。

        一阵熟悉的电声穿过耳膜，小鱼循声找到放在床柜屉的对讲机，一边无语这家伙的幼稚，一边拿来放在唇边。

        小鱼缓缓摇。

        今天是小鱼的26岁生日。

        “我批准。”

        那年用白菜价拿对讲机的小鱼怎么也不会想到，多年后的今天，她会从刺耳的电声中收获最独特又最浪漫的求婚。

        “滋滋。”

        小鱼鼻一酸，眸底泛起湿意，时，泪掉了来。

        他看了一床柜上的闹钟，指针刚好指向零。

        里面是一枚用木的戒指，上面雕刻着致的鱼尾花纹，侧是两人的名字缩写。

        “翻翻枕面。”

        “我梦见你过生日，你捧着油糕对我笑，你说，温砚，陪我一起蜡烛好不好？我说，好啊，然后我灭了蜡烛，也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