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婶激动地站起来，看陶椿自信且骄傲的样，她竟有种要把陵里的事交给她打理的念，这种有能力的人，她见不得让她明珠蒙尘。可惜她不了主，这个冲动来的快也去的快。

        陶椿谦虚一笑，说：“我只是有这个念，能不能琢磨来可不一定，我完全不晓得榨油的工怎么。只能一次次试，要是运好，可能要二三年才能捣鼓来。”

        陶椿不觉得胡阿嬷会为榨油坊力，老太太是个守成的人，只要陵里不缺人守墓，她多半不希望陵里有大变动。不过胡阿嬷是反对抑或是冷旁观，对陶椿的影响都不大，她在家会一直琢磨榨油的事，老太太总不可能住邬家来守着她阻拦她。这个事说来，她就指望陵长和年婶从中力。

        “总归是为了陵里的人好，没功就没功吧。”陶椿说。

候，这个东西像黄豆一样有壳，而且长得，这意味着野兔田鼠还有鸟雀不会以菜籽为。”陶椿语带引诱地说。

        “好！好丫！”年婶揽住她，她兴大笑：“有你，我们陵里算是彻底不担心吃不饱饭了。你胡阿嬷不相信你，我相信你，有你在，陵里绝对能养活一千人。”

        “但行好事，不问前程，我要是当不上陵长，总不能揣着这个主意死守一辈。”陶椿踩着雪墙趴他背上，说：“走，我们回去剥花生。”

        “好话赖话都叫你说了。”邬常安拿着雪橇在她前晃一晃，“咋不把这个也拿去？”

        邬常安指她，“我不相信你了，你肯定有你的盘算，只是我猜不透。”

        “不是说要保密，要等合适的时机？咋今天就说了？不怕外人抢功？”邬常安问。

        年婶也没法，距离她上一次山已经有三四十年了，她早就忘了山的路，山外的事也模糊记不清了，对榨油坊完全没印象。她看向儿儿媳，见他俩齐摇，她无奈说：“太常寺不让小陵学堂，不能指望他们山寻法，我回去问问我姑母，看她有没有法。她那儿的路要是走不通，开送俸禄的人来了，看能不能拿银钱从他们手里买图纸。”

        邬常安在屋里把话听完，见一老一少说起无关紧要的事，他门去灶房继续包饺。

        “还没到合适的时机。”陶椿笑。

        年婶带着老二两在邬家吃完晌午饭就走了，目送人走远了，邬常安踩着陶椿的雪橇，门去把埋在雪堆里的雪橇捡回来。

        饺有两个馅，大葱羊馅和猪萝卜馅，他一个人擀面又包馅实在是慢，索厚着脸端半盆送去主屋，大伙儿洗洗手一起包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