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闻莘指的是自己。

        那些被充当实验材料的双黑之所以前仆后继，是因为轻信了政府所谓的“救助计划”。

        用手撑着巴，弗林特指轻轻着角，“未求证而相信是’蠢‘，个过错牵扯群是’坏‘，假借仇恨的暴行，混淆概念的恶意，我们这般恶心又虚伪，所以我不太明白，刚才的演技和说辞哪一打动了你？”

        “在他们的教育里，你们是一个贪心不足且野蛮残暴的民族，拥有恶的血脉，以侵略杀戮为乐趣，不停地扩张领土，甚至打通了时空隧，那些肆在帝国疆域的怪，那些杀害他亲朋好友的凶手，那些烧杀抢掠的蛮夷，”弗林特挑起闻莘纯黑的发。

        看着弗林特的反应，闻莘心脏刺痛，苦笑了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并不是因为被嘲戏耍而难受，而是意识到个人的本很难改变。

        “这个王朝已经烂透了，”弗林特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早晚有一天，它会自取灭亡。”

        帝国巩固政权的方式之一就是愚民，一个无德的政府如何能让有德之人信服，自然是包装自我。

些的当事人自己也深信不疑。”

        “如今在这执行任务的人也分不同的况获知不同的信息，”弗林特绕着被“时停”的人们转着，“胆小善良的吉安认为这是个游戏，他不是在杀人，只是在玩一*个真实的游戏；以保家卫国为志向的维纳，参兵的理由是铲除帝国领土所有的怪，在座多数人都与他类似，但你知他们认为的’真相‘是什么吗？”

        酽的悲伤挤在方寸之地，闻莘只觉得心沉重，几次开都不知说什么。

        空气中凝重的氛围扫空，弗林特一改先前让闻莘会到尊重的躬状态，神居临，“怎么，仇恨少了些的指向？”

        弗林特绕开停止时间的人群，坐到角落的长椅上，姿态放松，双交叠，“从你们上，我确实能看这个国家将你们保护得很好呢，我曾经奇怪于为什么枪响你们的第一反应是好奇和察看，后来我才知，那声音对你们来说可以是迎新的鞭炮、团聚的礼花、璀璨的烟火，但不会是危险的讯号。”

        闻莘似有所察，不禁四肢冰凉。

        “是你们’双黑‘啊。”

        第69章  月魄

        “哈哈哈，”弗林特忽然捧腹，“只是几句话而已，我居然能看见你里少了恨意，多了些迷茫。”

        在说完这句话后，空气静默，闻莘看见弗林特盯着那截断臂，眸里的赤红转，似有雾蒙着，“深信不疑的是我，找到穗年的是我，伤害她的是我，如今……幡然醒悟的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