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产？”

        “大人，大人，饶命啊，那何少夫人，不是难产，民妇去的时候的，她已经昏迷不醒了，我摸了摸，孩在里面不动弹了，是个死胎。”

        “那你为何跟宁家人说，是难产而死，有没有说过，是先来的？”岳丘山一问，邱婆便浑一抖，吓得。

        何云阳已经被那时不时就要现一的宁锦心的脸吓得魂不守舍，整个人如疯了一般。

        可谁知，这段时间可一都不无聊，何云阳把自己跟季雪嫄勾搭成奸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还有两个人商量着谋害宁锦心的事儿供认不讳。

        衙役们去找，一来一回也要些时间，大家都觉得会很无聊。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邱婆不至于死，可是也是疾病缠，走路都费劲了。

        “有……有！大人饶命。”邱婆说完就不停的磕，不仅对着岳丘山磕，还对着宁家人磕。

        “何云阳，事实当然如宁家说的那样？”

        “宁老爷，我错了，我是撒谎了，可是您家的闺女我去了就已经快死了，跟我没关系啊，我可不敢杀人啊，是……是何少爷，就是他，他给了我二十两银，让我那么说的。”

        外面看闹的百姓，刚刚还替何云阳叫屈，毕竟妻跟野男人勾搭，还害死了自己的老娘。

        岳丘山，“来人，把那个稳婆带过来。”

        岳丘山也纳闷，刚刚还好好的人，为自己辩解起来齿伶俐的人怎么就突然跟疯了似的。

        何云阳仿佛听不见岳丘山的声音，而是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锦心，你放过我吧，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好好待问问……”

        岳丘山一问，她便说了。

是没车？

        “这个说不好，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以民妇多年接生的经验，她那孩还没盆也没见红破，至少要小半个月才有动静呢。”

        “大人，还有当年的稳婆邱老太太，也是帮凶，她亲所言，我妹妹是难产而死。”宁尧说过，害妹妹的人，一个都别想逃过。

        岳丘山看着不择言何云阳，想说怕是连审都不用审了，这不就全招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锦心，你别过来，是季雪嫄，是那个贱妇说的要杀你，这样你就不会走了，你的银都是我的，我的。”

        寻常百姓都怕见官，她这副老骨，见到正襟危坐的县太爷，还有怒目而视的宁家人，已经怕的要死了。

        结果听他自己神神叨叨的说完，大家只觉得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活该。

        宁毅忍着愤怒和心痛把对何云阳的控诉都在公堂之上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