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探讨立储之事了，但皇帝依然没什么被冒犯的想法。

番！”

        顺势拿过宁手上的纸张，皇帝有些疼又有些无奈：“这孩都十岁了，这么简单的文章竟还不好，都不说我，便是永璜十岁时，的文章都远胜如今的永珹。”

        但她有些复杂地看着皇帝：“可是四阿哥到底是你的儿。”

        如今还是唯一一个有继承大统资格的孩，就这样，皇帝竟都会不将江山交给自己的孩吗。

        宁也不觉意外，毕竟这可是当年她还未晋封时，皇帝似乎就有意无意暗示过的事。还有那似乎没能改变的历史大势……

        提起这个，皇帝的神便有些复杂，他轻叹一声：“永珹虽是我的亲，可是这孩的资质实在有些平庸。”

        听到这话，皇帝却是眉微肃：“纵使永珹比不了当年的永璜和永璋，但我当年已经说过，这两个孩绝无继位之可能。君无戏言，哪怕是如今我也不会收回当年的话。”

        宁有些哑然地看着皇帝，想问四阿哥有这么差吗？但是看皇帝疼又无奈的神，她便知皇帝说的都是真的。

        他沉片刻，看着那一张笔迹稚的纸页，到底轻叹一声：“不一定。”

        宁撇开心中多余的想法，她看着皇帝，有些探究：“既然如此，咱们现在只有一个小公主，你也只有一个……皇阿哥……”

        她神有些复杂地看着皇帝：“若是我不生了，你准备让四阿哥继承基业吗？”

        宁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比他不舍得让她再生一个皇儿更意外。

        他温声：“若是咱们有一个皇阿哥，我自然是要他继承大统的，不会再有旁人，这也是我一直所盼。”

        皇帝纵容地摸了摸她松散的发髻，脆一面说一面将她的小两把解开。

        宁心有些复杂，她又睨了皇帝一：“那这么看来，你怕是该定大阿哥才是。”

        宁忽然想到什么，努力忽略一片迹的御案，在角落边找到一张永珹的课业纸。

        她甚至有些磕绊：“不，不一定？什么叫不一定？他好歹是你的儿啊……”

        宁睨了他一。

        宁却是稍稍满意，毕竟她对这两个在孝贤皇后刚刚崩逝，便开始百般钻营的皇阿哥实在没有太大的好。

        皇帝怎么肯，他本就是逗逗宁，此刻见没能达到目的也只是心中遗憾了一番。

        宁自然也不会怕他，看着他这假正经的模样，她甚至咬牙：“说不说！”她作势就要从皇帝上去。

        皇帝连忙抱住宁，笑：“好，我说，我说，宝儿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