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忍不住弯腰了朝珑的小鼻，她温柔笑：“小调。”

        至于什么暴殄天，不存在的，能被皇贵妃主和固公主赏玩，是那些菊花的福气！

        众人一惊，而后便见皇帝不疾不徐地从皇贵妃仪仗后面慢慢走来。

        事太监谄笑：“皇贵妃主说笑了，这些花儿不过是死，能得和曦公主赏玩才是它们的荣幸呢。”

        朝珑偏生还并不知母亲话中的调侃意味，她还笑盈盈地递了一把花给宁，宁更是笑不可抑。

        见状，事太监便喜笑颜开地凑趣：“皇贵妃主，花房里还有许多不轻易示人的极品菊花，和曦公主若是瞧得上，才即刻便命人将花儿送到永寿去。”

        众人连忙跪地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的神亦是柔而好笑，他也蹲摸了摸朝珑的小脸，柔声：“乖昭昭，叫阿玛……”

        宁忍俊不禁，蹲抱着朝珑：“是阿玛……”

        反而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懂，若是让旁人听多了朝珑称呼“妈妈”，也不大好。

        宁膝盖还未屈去，皇帝便先将她扶起了：“都免礼罢。”

        而宁听着事太监的话，却是忍不住笑：“这就不必了，那可是极品菊花，花房的花匠们培育花卉不易，还是别让朝珑暴殄天了。”

        她的女儿真是哪儿哪儿都好，实在太乖巧了。

        朝珑仰看着皇帝，忽然笑：“阿阿……”

        看着事太监脸上比面对她们时更切谄媚的笑意，再听听事太监的话，孟常在和洛常在眸中都划过一丝暗。

        但中尊卑有别，规矩严苛，她们两个小小的常在能越过后一众嫔妃得到这些外难得一见的名品菊花，已是无上恩典，她们又如何能与位同副后的皇贵妃和嫡的固公主相比呢。

        孟常在慢慢平缓着心境，脸上的神依然端庄平静。

        看着这个糯可的小姑娘，宁的心都要化了。

        洛常在的面委屈了一瞬，抿了抿唇，却到底识相地低去，不敢说什么。

        明明朝珑连额娘都能叫得清楚了，偏偏这个阿玛还叫不清楚，但宁对于女儿这般“偏”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听他这话的意思，花房还摆放着更好的珍品呢，她们虽然被赏赐了菊花，但她们两个常在却还不足以让花房送上这些极品菊花。而此刻，面对皇贵妃和和曦公主，哪怕和曦公主只是为了暴殄天地拽着菊花玩儿，他们也乐意将这些极品珍品送给公主糟蹋呢！

        “嗯，这话说得不错。”宁后的青石路上传来一温和清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