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他虽然冲了沈家，沈知韫不过抬抬手，便阻止了他一步的脚步，他终于明白，他和沈知韫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荣华富贵，还有……

        程澈怔怔看着她的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她耍了，心中却蓦地松了一气：“……还好。”

        时窈认真地想了想：“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还好只是耍他。

        “我……”程澈紧抿着唇，垂帘，这段时间，他努力了这么久，只是想要和沈知韫平起平坐，想要有本事毫无阻拦地冲到沈家，带走时窈。

        “你先告诉我，你会不会和沈知韫结婚？”程澈瞪着泛红的圈，专注地看着她。

        “我一定比他活得长，能陪你更久！”

        程澈一僵，却很快反应过来，眸也亮了起来：“好，你答应我了，不准言。”

        “那你……会和沈知韫结婚吗？”程澈突然又想起另一个问题，紧张地问。

        “时窈，全国都在打仗，我要去上战场，去建功立业，你要等我，哪怕你以后选了沈知韫，也要等我。”

        “只要你不和人结婚就好，”程澈笑了起来，“我比沈知韫年轻，肯定比他活得长，就算我比不过他，也能等到他先死！”

        他得意地笑：“虽然你说你不结婚，但往后，有人问我相片上的女人是谁，我就说是我妻，反正你也不知。”

路赶回来，我以为你事了，以为你不打算等我回来了呢！”

        时窈睨他：“也包括你，小少爷。”

        时窈看着正在盘算沈知韫能活多久的程澈，低低笑了一声，打断他：“准备去哪儿？”

        时窈解释：“是沈聿替我挡了刀。”

        程澈的眸晶亮，从袋中取一张相片到她的手中：“这是上次照相馆拍的，两张，咱们一人一张。”

        权势。

        时窈看着他的神，没忍住失笑声。

        “嗯？”时窈不解，“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时窈看着他，良久颔首：“好啊。”

        “你不能答应！千万不能答应！”程澈的神染上焦，“他虽说护了你，算是了一桩好事，可他……他那么风，先前还追过楚笙，万一往后再冒个王笙李笙，再为了她们伤害你呢？”

        听见“沈聿”的名字，程澈的躯僵了，随后想到什么，猛地松开她，认真望着她的睛：“沈聿没有挟恩图报，要你等他回来再和他续什么夫妻意吧？”

        时窈看着仍红着圈却已经变了脸的小少爷：“如果提了呢？”

        程澈声音一滞，原本笑着的神再次低落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