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愫心底生几丝不妙，皱皱眉，心有些怀疑：“我们是第一个？”

        愫愫盯着那幅画，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哪儿熟悉。

        “这东西为何要交给我们？”

        “您要带我们去哪儿？”

        别说是他，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能认他的人。

        “月叔带我们来这里什么？”愫愫打断他的话，语气冷。

        “这幅画……”

        她抬望向画中的相接的远山，攥紧掌心。

        “燃灯人为天异人之首。天纷争，朝代更迭，乃至星辰风向，普天之无一他所算。”他拂过卷，有些慨叹。

        风雪尽，月寻归推开尘封已久的门。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答，他便自顾自叹：“是啊，你们这般小，又如何知晓。”

        “这幅画，画的是都城。”他注视着画中山，神虔诚而肃穆，“这幅画在梅山上已放了二十年，我自知今生已无力带它回朝廷，只能将它交给你们。”他将画装画匣，递给沈缱。

        月寻归微微一笑，指着墙上的画：“可认识这画中之景？”

        “是燃灯人留来的。”月寻归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画中山，缓缓：“你们年岁小，应当未曾听说过他。”

        她又看了一墙上的画。就是一幅普通的山图罢了，除却画幅大些，与她在阿爹屋里见到的山图也并未有何不同。

        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月家会藏有燃灯的画？难月家和燃灯有关系？

        她对燃灯人有私怨不假，但他的本事的的确如月叔所言，非常人能及。不然当年也不会说服沈缱，了他的师父。

        愫愫不置可否。

        让她听厌恶之人的丰功伟绩，比她吃隔夜馊饭还难受。虽然她承认，燃灯那老确实有几分本事。但就算他有本事又如何，难他还能同前世一般将沈缱……

        燃灯人……

        三人沿着梅林间的小缓缓走着。

        愫愫眸光瞬间阴沉。

        “这是当年国师的嘱托，如若二十年后不能将这幅画带回朝廷，便将它交给第一个踏上这屋的人。”

        纵目望去，四皆被尘灰覆盖，唯有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净如新。

        月寻归回一笑：“去个安静的地方。”

        越往山上去，雪积得越深。好在青石板路已经有了清扫了雪，容易行走。

        世间大多是表里不一藏污纳垢之人，如月如琢这般澄清如的已实难找见。

        对面，月寻归继续：“他是前朝国师，深受先皇与朝臣信任。后来先皇死后，他便四云游，遍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