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拖着人洗了澡，漱了，又换了睡衣，将人安置在床上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咳…咳咳……”

        “睡吧。”将人丢在床上，深夜回来的池鸩已经很累了，本不想会对方醉意上的样。

        刚被他打了屁，带着些羞臊的孩，尾哭红的厉害，连鼻尖都是粉的，多少带着些可怜的意思。

        静默几秒后，池鸩叹气，败阵来，拉起床上昏睡的小孩解扣脱衣服。

        “先生，汤冷好了，刚好能。”

        “嗯，去休息吧。”伸手接过汤碗，池鸩关上门。

        池鸩打开房门，保姆徐姨端着醒酒汤现在门。

        从这孩来到别墅以后，伺候人的事他倒是了两遭。

        照往常，即便罚了，对方也像个被激怒的兽崽，只会赌气之后再报复回来。

        “给你放，洗了澡再睡。”

        作为两者结合的游慕，几乎长了父母双方的所有优。

        刚刚耍酒疯的人，喝了酒，撒了，这会儿倒是乖觉，安安静静的躺在被褥里，看着倒像是池鸢小时候总抱在怀里的洋娃娃。

        今日本是家里保姆的休假日，但因为游慕喝了酒，池鸩临时将保姆叫了回来。

        池鸩动作微顿，没再继续去。

        唯一一次偷偷抹泪，还是在宴会上打完架揍完人后，被他训斥到委屈的不行才落那么两滴。

奋力的反抗逐渐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游家人的外貌基因名不虚传，游方希他曾经见过，五官致的紧，也难怪会让宋岚死都不愿意放手，又引得池鸢从少时便见之不忘。

        “行了，老实，别乱动。”见游慕不再挣扎，池鸩起，重新将人抱起，推开了楼上次卧的门。

        漂亮是真漂亮。

        但今晚不同，这是他第二次瞧见小孩哭来。

        站在门边半晌，池鸩还是没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抬脚去浴室的池里放了，试了温度，推门回过轻晃摊在床上的人。

        只是这话没能得到回应，床上的人静悄悄，没什么反应。

        许是没掌握住一次渡过去的份量，没怎么伺候过人，又没养过孩的池家主灌的太急，将人呛到了。

        “……打我，混……你等着……”齿不清的怒骂混杂着哭腔，偷喝了大人酒的孩挤着泪了鼻。

        怀里，脑混沌的小孩嘴巴倒是不闲着，还知记仇。

        除却将对方送去学校的这几个月，最开始将人接回来的一个多月里，对方跑过，闹过，却从不认输。

        池鸩坐在床边，着对方的嘴巴，用汤勺喂过去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