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光所有人，燕山青他们都不会死，她边不会再有人死去。

        “你敢伤他们！你敢伤他们！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满心都是――

        “师尊，不要信，不要信你看到的。”

        只要杀了他们，那她的师兄师就不会事。

        虞知聆捂住睛，声音颤抖：“我……我吓死了……”

        “你们看到了吗……你们没看到吗，濯玉……濯玉有心啊！”

        虞知聆起了杀心，就如同上一次在潋花墟之时，得知八仞杀阵的存在之时，她起了烈到可以淹没理智的杀心。

        那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清醒过来后，只觉得浑冰冷，深心肺的冷，她的心快到难以平稳。

        她看到的是万箭穿心的相无雪，即使穿了一红衣，也盖不住他的血。

        “师尊，那是心！不要信！”

        “小五你看看师，是师！”

        燕山青几人不知她看到了什么，但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能把她吓到失去理智，若非相无雪拦住她，她便真一剑劈了境微。

        她闻到属于燕山青的青竹香，属于宁蘅芜的棠花香，属于相无雪的雪莲香。

        原来是假的啊，燕山青，宁蘅芜，相无雪都没死。

        虞知聆眨了眨，视线逐渐清晰，她被围在中间，她的师兄师在她的边，他们抱着她。

        随后，她被牢牢抱住，她被很多人抱住。

        她看到的是断了一臂的燕山青，长枪穿过，跪在血泊之中。

        虞知聆的耳边很吵很吵，好多人在说话。

        她慢慢安静来，拥抱给了她无尽的安全。

        一个仙尊，修至善至纯的明心，天生便是气的死敌，如何会生了心？

        她看到他们三人惨死的模样。

        “小五，小五你乖，你睁开看看？”

        杀，杀，杀！

        “小五！”

是在雨中的钟离家，站在她面前的也不是完好的燕山青他们。

        境微此刻也在其余长老的搭救挣脱来，原先整洁的长老此刻浑泥泞，不可置信盯着捂脸痛哭的虞知聆。

        她看到的是浑浴血的宁蘅芜，她躺在血当中，往日温和的睛一片灰暗，雨砸在她的尸上。

        “师兄，师，墨烛……”

        穿过三人的影，她还看到了站在不远的墨烛，他的黑衣已经被雨淋湿，面苍白。

        心，可以随时让人失去理智，陷心为她杜撰的假象当中。

        “小五，师兄师们没有受伤，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