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蘅芜一愣，“大师兄？”

        燕山青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蘅芜。”

        她自以为是对虞知聆好，那么虞知聆怎么想的？

        在墨烛边的虞知聆，好像真的很开心。

        这孩作为弟可以，作为相伴一生的夫君不行。

        她的心加快，越来越快，忽然反应过来他的话，厉声开反驳：“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落，气势汹汹朝虞知聆的小院去。

        是笑嘻嘻没心没肺的小霸王，整日衣来伸手饭来张，最喜使唤墨烛，但那少年对她太过包容，被她怎么使唤也不生气。

        燕山青离开了。

        宁蘅芜总觉得墨烛不上虞知聆，无论是师徒相恋，还是墨烛的蛇妖份，她都怕虞知聆会被中州议论，因此打心里看不上墨烛。

        “现在陪她最久的是谁？”

        宁蘅芜眨了眨，瞳仁骤缩。

        “蘅芜。”

        燕山青却摇了摇，：“她是我带大的，小五幼时会骑在我脖上撒，可长大后，我们之间却连拥抱都几乎没有，女大避嫌，即使是这次关之后，她有主动抱过我吗？有抱过老三吗？”

儿，又问：“你打算怎么？”

        燕山青打断她。

        虞知聆在墨烛边是什么样？

        宁蘅芜忽然叫住他：“可墨烛怎么可能得上她？就像你所说，她现在只是动摇了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浅淡的想掐便能掐，我来斩断。”

        “……嗯。”

        燕山青问：“你觉得小五最近开心吗？”

        “大师兄！”

        可却忽略了一个最本的问题。

        这次沉默的人轮到了燕山青。

        是真的很开心，一天笑的次数比得上过去几十年了。

        他说完，绕过宁蘅芜便朝外走。

        “……墨烛。”

        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宁蘅芜心，她瞬间清醒，大脑嗡鸣。

        “小五太亲近墨烛了，即使如今心思不多，但她也越了线。”

        燕山青轻飘飘：“小五很开心。”

        “她依赖墨烛吗？”

        “那你觉得小五没有起心思吗？”

        宁蘅芜独自站在山，山雾气皑皑，听崖地势颇，远白鹤绕崖盘旋。

        “……开心。”

        燕山青松开了握住她的手，低声:“蘅芜，她开心就好，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宁蘅芜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的回答，于是率先开：“不若让墨烛外除邪吧，两人分开，说不定慢慢便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