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只有你可以守住……只有小五……”

        除了她自己的呼声，除了冷风过的声音，除了她一归于平静的心声。

        从此，拂便是。

        “师尊……别死，求您了……”

        濯玉捂住脸，泪从指中溢。

        “你的事，不要去复仇……和师兄师们……守好中州……活去……”

        她能觉到怀里的人在动，她低看去。

        “我不敢死，等着你来……小五，你来得不晚……一都不晚……”

        即使知她的恳求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拂一定会死。

        濯玉哭到本看不清拂的脸，大脑像是缺氧了般，她疼裂，浑上没有一不疼，泪成串落，滴落在拂的脸上。

        拂惨白的脸上爬上寸寸纹，原先睁着的暗淡瞳仁旁也爬上了一圈圈红线，她在挣扎，想要拒绝种吞噬自己的神魂，可那纹在她的上攀爬，一黑纹往她的识海涌去。

        她努力抬起手，想要抚摸旁的人，濯玉俯将脸颊送到她的边，让拂可以摸到她的脸。

        她茫然跪坐了许久，许久后，才发抖喊了句：

        濯玉一动不动，听她的声音一低去。

        弟隐忍痛哭，拂却无法再为她一滴泪，更没办法将她搂怀里像幼时那般哄她。

        她的目光越来越溃散，声音也越来越低。

        “师尊？”

        “小五，师尊死后……中州无人，可否……可否替我守中州？”

        “小五，你知的，师尊……神魂有种……它在吞噬我的神魂……若我死了，这种会占据师尊的……你，你帮帮师尊，碎了师尊的魂吧……”

        飘扬的雪落在拂上，也落在濯玉上。

        第三次风霜斩挥，拂心神俱碎，经脉寸断，被种了种，那修想要榨她最后一价值。

        拂的目光溃散，瞳仁越来越暗淡。

        她哽咽恳求：“求您了……求您了师尊，别这样对我……”

        当拂再无抵抗的能力，濒死之时，种会瞬间吞噬她的神魂，占据这躯壳，这是修惯用的套路。

        “小五，师尊希望你走的路，是一条……永远，永远，永远也不要回的路……”

        “师尊，师尊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啊……”

        “小五……小五啊……”

        拂角一滴泪过，梗着的血越来越多，她说话已经开始大气。

困难，颓然坐在地上，拂枕在她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