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烛沉默了很久，看她一直闭着没动，若不是并未受到她规律的呼，当真以为她睡着了。

        虞知聆简单回应便闭上了，没有难过害怕，也没有觉得荒谬，她比墨烛一个亲经历那段记忆的人都要淡然。

        不，不可能，系统并未说这个世界有两个任务者，他怎么可能有剧，况且看他平日的表现，不像是知剧的样，那他是如何有这段记忆的？

        “师尊，您好好休息，弟先离开了。”

        虞知聆想不明白，等了许久，听到墨烛在耳畔说话。

        墨烛摇：“剑灵不可能造记忆的，无回说在我的神魂上看到了这段记忆，但是师尊，颖山宗并未灭门，师尊也……”

问他：“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我之前看过，灵幽是这片大陆诞生之便存在的禁地，说里面或许有神迹，是什么也不知，据说灵幽外有条不忘河，无人能穿过那条河过去灵幽。”

        与墨烛查到的没什么区别，他也只知这些。

        她会一直在他边，怎么可能会死呢？

        他刚走小院，虞知聆一个翻坐起来，确认墨烛回到他自己的院里。

        墨烛沉默了瞬，似是定决心，在虞知聆困惑的目光中说：“师尊，我在无回剑境中看到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颖山宗灭门了，二师伯在死前托我去灵幽为您复仇，寻回您的尸。”

        并且，是不正常的淡然。

        她也没有死。

        系统一个人机在这种时候也不回复。

        虞知聆装睡，没有回应，墨烛也不勉，知她应当是在思索，便主动起离开了她的院，顺带替她关上院门。

        墨烛说是神魂上的记忆，这记忆竟然在他神魂上，太过诡异了。

        虞知聆没睡，只是闭假寐，墨烛读不到她心里的想法，并不知晓自家师尊如今心急促，交叠搭在小腹上的手也掩宽敞的衣袖中，俨然攥成了拳。

        “嗯，我知晓了，别多想。”

        他以为虞知聆会惊讶，会不敢相信，毕竟这件事如今尚未发生，她有多在乎颖山宗是他看在里的，听闻颖山宗灭门自是会崩溃，便是他在看到那段记忆的时候，也到从脚底窜到的寒意。

        她躺在榻上，目光平静看着他，并没有询问这段记忆的真假，而是直接开问：“无回让你看到的，你确定不是它造的？”

        “系统，这你总该说话了吧，你不觉得现在已经超脱了你的剧控制吗？”

        这不是原书结局吗，为什么墨烛会知，他也有剧？

        可虞知聆显然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