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三皇兄关心。”谢怀琤轻轻颔首，没有多说。

        皇帝看向六皇，复又显几分慈父的关怀：“天冷，快些回去，免得你母妃担心。”

        皇帝离开后，六皇也同三五个要好的人一走了。三皇面无奈，看向谢怀琤，轻声：“五弟，回去吧。”

        他略一踟蹰，：“父皇听了六弟的一面之词，难免会对你有所误解。待来日父皇心好转，你再设法向他解释清楚。”

        后，严彻满脸不可置信，壮着胆声：“陛——”

        六皇叩首：“儿臣遵旨。”他得意地看了一旁默然不语的谢怀琤。

        “为兄长，却如此不顾手足之肆意欺凌幼弟，朕怎么会有你这般冷心冷的儿！”皇帝然变，袍袖一甩，“回你自己里，好好忏悔你的过错，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

        他的声音被谢怀琤四平八稳的嗓音盖住：“儿臣遵旨。”

        谢怀琤唇角带着笑，声音却透着刺骨寒意：“受不受委屈有什么要紧，这些年我早已惯了。只是事关母妃清誉，我定不会轻易放过谢怀颂。”他说话时，底幽深冰凉。

        “怀琤，方才明明是六殿言不逊，冒犯......秋妃娘娘，你为何不向陛解释，由着六殿将过错尽数推到你上？”严彻语气忧急，带着难以掩饰的气愤。

        三皇叹息一声，这才缓步走了。一时间，演武场便只剩了谢怀琤与严彻。

        谢怀琤不曾迟疑，：“是。”

        习惯了谢怀琤的沉寂与漠然，严彻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他此刻的冷厉，只愣愣地望着他，低声：“怀琤，看到你这样想，我便安心了。”

        “可难你就只能这样白白受了委屈？”严彻急切。

        他一面说着，一面便不动声引着谢瑶音与姜清窈随他离开演武场。姜清窈有心想留多问谢怀琤几句话，却只能作罢。

        “阿瑶，”谢怀衍很快接过话茬，“你们也回去吧，母后想来正在等你们用晚膳。”

        皇帝看向谢怀琤，：“颂儿面上的伤，是你打的吗？”却是压没有问起事实与缘由，只顾着六皇方才的话。

        其实六皇不过是嘴角破了，渗了些血丝罢了。姜清窈忍不住抬起，想要张解释什么，却被一旁的谢瑶音用神制止了。

        谢瑶音没忍住，：“父皇，五皇兄他——”

        谢怀琤淡淡：“你以为，父皇会容许我解释？”

        严彻怔了怔。不知为何，时隔多年，他再度从前人的上看到了少年时的影。那个绝不肯受分毫委屈，定要让旁人偿还百倍的谢怀琤，似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