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是这样没错。

        听闻交易条件，潘氏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些勇气顿时消弭瓦解。

        陆源拿着契到逸昶堂旁小院寻那丫鬟。

        因着这样的被拘在院里，外人不来她不去，每晚哭过后她反而能睡得香甜，睡得安稳。

        “是。”

        潘氏听得额角直。

        今日除夕，她的桌上也有好饭好菜。

        洁珠这几天晚上不知偷偷了多少泪，想去跪谢三爷，又觉得该跪谢的是小俞。左思右想没个主意，打算见到那二位后一起跪谢，走到院门才知，自己不去这小院。

        他为什么搞到这些来和她说？威胁她？

        越崚非将纸张展开开了几遍，确认无误缓缓折好，拿一封丢给她，“先给你一个。其余的以后再说。”

        她恼怒得很，左右和老三没甚好谈的，就让他跟着，回溪园把洁珠的契拿给了他。又问：“我那些信件呢？你总得给我了吧？”

        潘氏刚才提起的万分心思顿时松懈来。她不耐烦地站起，“早知是这破事，明说不就得了，何必绕那么大圈。”

        现在走路微微有跛，疼痛轻了许多。照太医说法，继续吃药敷药去，过两三个月就能好。虽落些病，逢大雨雪会脚有的关节疼痛，平日里却无大碍，走路也不会跛和正常人无异。

        如此三番两次的都提及那人契，难说，他此番真的只为了那东西？

        快步走溪园，越崚非寻到早已等候多时的陆源，把契给了他。

        潘氏不敢置信地把方才对话在心里琢磨好半晌，犹犹豫豫的问：“真就只要洁珠契？没别的要求？”

        而后转便走，半刻也不多停留。

        越崚非很淡的笑了声，“我一开始就明言了，是你不肯，我才如此。”

        潘氏气极愤怒，正要严厉斥责喝问，忽而又听他：“给我洁珠契，这些我便不会与旁人提起。”

，“我若说我有你与他少时往来的信件……你该如何？”

        洁珠近日被太医的服药外敷药双齐诊治着，虽然脚伤到的地方治不彻底了，却也痊愈大半。

        洁珠很满足。

        她倒不觉得是种约束，反觉得是种保护。不然那潘雪凝定会使了各种法来杀她，不要她的命绝不罢休。

        潘氏一气堵在上不来，怒瞪他背影却又毫无办法。拆开信扫了几，见真是自己所写，厌恶地丢给郭妈妈，“烧了！”

        一个侄儿，居然敢迫她这个大伯母事！

        这个老三！

        潘氏浑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