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哪里？”萧景赫知这个问题问了也白问，果然，雯雯摇摇。

        “这是第二次，被你们抓了，估计以后不会再找我了。说实话，霜介绍的客都是有钱人，一次活，比平常好几次给的钱都多。不过霜要求，要活好，人漂亮。”

        萧景赫：“拘留时间够了，罚款交了，自然放你。”

床上的女人拼命。

        “叫什么？住在哪里？”

        ……

        “你认识的人里还有谁跟霜有联系？”

        萧景赫示意把陈涵亮带去，提审卖g的女人。

        “怎么联系上她的？”

        陈涵亮的脸垮来。

        阮晴瞥他一，你还想什么。

        审讯室。

        雯雯：“警官，我要被关多久？我房租快到期了，不交房租会被房东赶来。”

        陈涵亮的睛立刻亮起来，脸上的都有了光彩，“这个霜跟好几个会所都有联系，她带着女人到会所里接客人，钱跟会所分。这样了事，会所就会把责任推到霜上，霜呢，反正没有固定的地方，找也不好找。”

        “都是她单方面联系我们，提前谈好价格，兴了就去，不兴就不去，全凭自己。”

        “他们都叫她霜，不知住在哪里。”

        “我不知，霜有规矩，活只能自己，完不能告诉别人。我们这一行，也得讲规矩。”

        “找上来你就信？”

        “她说了几个人的名字，这些人确实经常在漫语会所里玩，我就信了。事实证明，她没有骗我，介绍的女人确实够劲。警官，我除了嫖g，别的啥都没有，您看，能不能放了我？”

        萧景赫：“你跟霜怎么联系的？”

        那女人没打采的，睛方挂着大大的黑圈，哈欠一个接一个。她比陈涵亮还脆，说自己叫雯雯，卖了几次，在哪里卖的，一五一十地交代。

        “霜联系了你几次？”

        萧景赫：“跟你一起在包厢的黑衣女人是谁？”

        阮晴示意女人穿衣服，连带着一起上了警车。

        “她自己找上来的。”

        阮晴：“要是有罪立功表现，可以考虑提前释放。”

        “霜带的女人怎么跟她联系？”

        “这我真不知了。”

        “到了局里再说。”贺仲明直接拎起男人，上手铐。

        陈涵亮想了一，：“她是个拉条的，专门在会所里介绍女人。”

        男人交代自己叫陈涵亮，真的是第一次嫖g，他十分后悔的表示，以后再也不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