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的那个人是很痛苦的。”靳希文闭了闭，声音很低又很轻，“靳延，你知十岁意味着什么吗？”

        “但这还不是终止，等你妈妈离开我们，我才懂了什么叫了无生趣。”

        他抬看向靳希文，“爸爸，让您失望了，您儿不是圣人，不可能因为这两就放手。”

        听到这儿，靳希文轻桌面的手顿住，专心听靳延能给什么答案，这关系着他要不要手终止两人的相。

        “先说第一，我现在是团长，这五年之大概都不会挪位置，也就是说，我在这五年除了任务都是可以长久地待在她边的。”

        靳延扯了扯唇，“您说这些，无非两，我工作质特殊，我们的年龄差可能要让我走在她前面。”

        靳希文看着沉默的靳延，语气加重，“靳延，你们不合适。”

        “但我不能因为是你的爸爸，就忽略你可能带给另一个姑娘的悲苦，哪怕对方不是被我看着长大的，我也会和你有这一次谈话。”

        靳希文叹了气，“作为你的爸爸，我很开心你能遇到心的姑娘，这是很幸运的事，有些人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懂。”

一刻，我其实是后悔的。”

        他没和沈意说，也只是怕自己会给她压力。她已经很勇敢很辛苦了，靳延希望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只会觉得开心幸福。

        靳延的手早已蜷缩成拳，他的呼很重、却又绵长，诚实地展现着主人此刻的心境。

        “什么是合适。”靳延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很哑却一儿也不低沉，“我没娶、她没嫁，有什么不合适。我们互相有意，有什么不合适。”

        “我只会她一个人。”靳延很清楚自己的心，即使他才认识沈意三个月不到，但从来和时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意味着，有很大的可能，你们之间，要吃这个苦的是。”

        他靳延，认准了，撞死在南墙也不会回。

        靳希文摆了摆手，示意儿不用安他。

        靳延没说话，只看向桌上母亲的照片。

        “而我只要足够努力，五年后继续留在北城，陪伴就更不会成问题。”团长以上的位置，虽然忙，但基本是坐镇大后方的。

        “不会难过、也不会开心，看这世间的一切人、事、景，都是苍白、枯燥的。”

        “自从你妈妈查那个病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开心过。”

        “我不到。”靳延又重复了一次，一字一顿。

        靳希文也看向妻温柔的笑颜，“你妈妈离开我们已有七年三个月，靳延，我毫不夸张地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