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齐翰立刻想到钓鱼执法、神恐吓等诸多不符合程序正义，但十分效的手段。

        其实和年龄无关。

        但叶珂不同，她不是一个坏人，而且看上去......不够，齐翰想。或者说，她一看就是那种胆小、怕痛，容易哭来的女生。

        “有更直接的方法。”陆判说。

        “她需要有人帮助。”

        因为角度与距离的关系，他看不见叶珂的睛，自然...无法留意她中细微的神变化。

        你还见死不救。

        “你没告诉我，你们之前见过。”他转而说。

        陆判看向齐翰，神平静，又因的孱弱与疲惫，在寂静的夜里，带一丝稍显阴冷的沉重。

        “赵金杰对叶芝的十分极端，接近于病态。这也是叶芝为什么想和他离婚的主要原因。但她多年来一直在赵金杰的监视中，仅凭自己一人，不可能躲过赵金杰的监视，顺利隐去踪迹。”

        陆判睛闪过一瞬间的晦暗，但语气极为冷静：“我怀疑叶芝失踪和我父亲有关。”

，“而且照程序正义的标准，我不认为我们能成功拿到所需要的药剂。”

        叶芝是孤儿，自小在福利院长大。尽福利院提供的教育资源十分一般，但她天资不错，凭借自的努力，一路顺利读初中、中，并最终考重大学。

        官曼曼在叶珂这个年纪的时候，的事，几乎可以用半《刑法》来概括。

        “至少她对你有某种想法。”齐翰语气自然地提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没有女生会随随便便亲一个男人，而且......”

        “什么意思？”齐翰问。

        “她对你有意思。”

        “只有你会信。”陆判说，语气冷静，话语带有明显的讥讽。

        齐翰当时躲在暗，目光只能通过一条略窄的窗帘观察他们，并且为了避免踪迹被官曼曼、李重言察觉，站位距几人有一定的距离。

        陆判闻言，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你看见她的睛，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是在五年前。”陆判说，“当时我在星海市度假，赵金杰和我父亲关系很好，便约着两家找时间聚一聚。但叶珂母亲、也就是叶芝随后失踪了，原定的聚会不了了之。我之后也没再见过他们一家。”

        齐翰眉心扯一微深的褶皱，抬眸看向对面的陆判，不得不将话说的更明白一：“陆判，她刚亲了你。”

        他语气迟疑：“......据我所知，她今年才十九岁。”

        齐翰看了他一会，确认他对这个提议，不会再给更多的回应，便不再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