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属于这里。”

认为他是一个对他人安全有严重威胁的人。

        “曹凯、你认识曹凯吗？”

        周自谦开始赶人。

        她不放弃，在屋四搜寻，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但一无所获。

        “那许硕呢？”

        他略显僵直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半响，挪动脚步，朝屋外走去。

        周自谦却只是这样说。

        唐义瞳在黑细长竖线与正常瞳仁间快速切换。他僵立在原地，某一刻，手臂抬起，五指长尖锐的指甲，又瞬间缩回。

        此前全力调动机能，与齐翰等人搏斗，又持续速移动，让唐义大脑一度缺氧。即使过去约半个小时，大脑仍旧像笼罩着一层灰雾。

        “不认识。”唐义回，声音滞涩，好似许多年都未曾开说话。

        楼上，叶珂一扇扇窗试过去，全都打不开。

        “你认识叶珂？”

        这里不应该有除他和叶珂之外的第三人。

        周自谦径直走到唐义前，声音阴沉。他比唐义大概十厘米，略低着，脸上是年轻男生明显嫉恨的神，就好像……他已经笃定唐义和叶珂有纠葛。

        他是白澍的人。准确说，是白澍早年亲手改造的最满意的一个实验，多年来，一直跟在他后，对他忠心耿耿。

        “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周自谦想杀了唐义，但这显然不可能。

        他放手。

        他要回去的。

        除去靠里的卫生间，和房间中央靠墙摆放的一张大床，屋里全是洋娃娃，尺寸各异、造型也各不相同。虽然一看去极为，但数量太多，且布满四面墙，莫名给叶珂一种被这些洋娃娃包围的不适。

        唐义思维混乱，脑海中一时闪过许多人影，最终，这些面目模糊不清的人影俱都消散不见，只余一清亮女声在脑海中持续追问：

        ……

        周自谦和白澍关系很淡，会有联系，主要是他母亲的家族是btpc实验室诸多投资方中的其中一家。他不清楚白澍将唐义交给他使用的真正原因，但绝非是因为两人远方表亲的关系。

        可就是这样一双无机质睛，在叶珂被迫走上二楼时，一直追随着她的影。

        ——他神空、死板。

        白澍让他跟着周自谦，听从周自谦的命令。如今，周自谦却让他离开——这与白澍的意愿相悖，他一时不知如何抉择。

        唐义疑惑：“你、不回……去吗？”

        他不认识叶珂，但许硕……

        周自谦不在理会唐义。

        他不能待在外面，……发现，会被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