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像是更神秘、更危险的某些东西，知许多闪亮在历史尘埃里的秘辛。

        恶偏了偏看他，埃德温很少注意到他的犄角，还有他柔的黑发，此时在仰视的角度莫名其妙地变得有尖锐，但还是很漂亮，或者说可：

        若非埃德温清楚地知他的灵魂刻印着低阶恶的纹路，他几乎要将对方幻视为某种大的存在。

        “神不会想要看透人类的心。”

        “”这个字轻柔而缓慢地在主教的尖过，塔尔笑了笑，很迅捷地坐了回去，变回了那个人畜无害的小恶。

        他最终还是收束住自己的手指，将它们聚拢成一个向交握的弧度。

        “当然啦。”他这样说。

        埃德温慢慢地说，他还是不习惯被恶从上往俯视，在背光的弧度，塔尔的睛呈现枯涸的鲜血的颜，轻飘飘地说着神的事。

        有时候塔尔会不那么像一只什么也不知的低阶恶，比如现在。

        负责人离开后，主教坐在房间里，而鬼则撕破了遮掩。

        没有人明面上谈论这样的话题，在光明教会，这更是所有对话中的禁忌。

证的。

        埃德温喃喃，“人类是一种多么脆弱的生啊，而心脏则是这种生最易于摧毁的位。”

        塔尔在观察主教的反应，或许是于一戏谑，这样的秘密被黑暗神和盘托。虽然人们有过许多对神明的猜测，但如此言之凿凿，恶大概是第一个。

        塔尔就像是莫名其妙从空气中冒来一样，他什么都听见了，所以顺着埃德温的想法开始胡乱发言。

        “神明并非无所不能吗？”

        不过，鬼的话题他倒是很兴趣……

        “你听说过远古时期，神明为了证明信徒的忠诚，会剥夺他的一切，将他踩在尘埃里，来考验他的心意吗？――但他们也是幸运的，因为神不会在意人类，就算再怎么疯狂而虔诚地着他，大分时候，神甚至吝啬于验收信徒的心。”

        “连神也不能看透人类的心。”

        “就算是神明也没办法看透人心。”

        塔尔压低声音，连瞳孔也变得既幽暗又深邃，

        “神明不会在乎人类，不会接纳人类，不会真正任何一个人类，对吗？”

        “这就是神明的秘密，埃德温，”

        埃德温想说些什么，却一时间有些失语。

        赤睛的恶站立着，双手压在桌的另一侧，俯凑过来说话，闪闪发光的石榴红睛就在主教稍微仰的角度，一瞬不眨地盯着他。

        “主教，”

        “要是神能够到，你一定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