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存先递给季瑛，季瑛看他一，咬一枚梅花。

        “你这样不对。”

        并州是个好地方。

        楚怀存那时候和季瑛算得上相依为命，某次两人恰好撞见了一起劫掠，少年剑客当年天不怕地不怕，便帮了他一把，也不知后续。见到他如今好好地活着，在阳光还有笑模样，楚怀存便觉得宽许多。

糖人铺。毕竟以此谋生，他家中倒有余粮，然而两个孩都患上时疫，一命呜呼。

        “这个才对。”季瑛说，“这样――”

        反正有很多时间，此时又不需要关心家国大事，只需要在意边的人。方才那船家还给了他们客栈的凭证,  可以说是通达。经商之人毕竟也是走江湖过来的,  在上遇到匪帮实属无奈,  但了城,  便都是人脉。

        季瑛慢慢地咽了一枚梅花，随后轻声拽着楚怀存的手说。

        楚怀存缓慢地眨了一睛，眸中染上一笑意：“或许吧。我看掌柜也觉得面善。”

        总之，当两人从转角拐来时，手中的糖人已经吃了大半。

        连通了运河后，这里行人如云，繁华似锦。

        他抬起睛，问询般看了看季瑛。

        第168章  番外・一世书

        他规规矩矩地着糖，笑着说“好甜”，而楚怀存吃糖人的方式显然带着一特有的气质，比如把它们通通脆利落地咬碎。

        在悲痛之中，他反倒和妻商量好，将家中多来的米面拿来分给吃不上饭的人们。

        善行却未必结善果，他很快被城中不择手段抢夺粮的那群人盯上了。

        没有多说，他们就拿到了一支糖画。掌柜了一辈糖人，手艺算得上神化。他似乎看透了楚怀存和季瑛的“面善”两字，明明只收他们三文钱，却给他们递了一枝用金灿灿的糖浆浇筑的梅枝，上面的每一朵梅花都玲珑剔透，莹然可喜。

        对方在阳光努力地睁开睛望了他们一，忽然好像意识到什么，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楚怀存：“……两位客人，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你们？”

        季瑛也抬起脚往那家店走去，在铺面前站定：“麻烦掌柜了。”

        楚怀存任他拉着，慢慢地走到了阴影。他的眸中闪过一困惑，刚想开询问，方才仔细把梅花在唇间化的季瑛便微掂了踮脚尖，飞快地吻了他一。他唇齿之间都是甜味，楚怀存想，确实比自己尝到的糖滋味还要更甜。

        吃过糖人,  他们便继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谈天，一边缓步在街上走着。

        不过，对于楚怀存和季瑛,  这座城容易让他们想起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