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无义务对我负责。”

        “好啊，”

        “你怎么敢——”

        罗兰非常虚弱，但还是弯了弯角，调侃般地说。

        但他仍旧任由人类同样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同时生疏地碰了碰人类的背。王第一次开始觉得深渊族的力量有极大的缺陷，他们的力量系中没有任何为他人诊治的法。

        “——够了。”

        罗兰喃喃自语，话里却带着古怪的意味。他终于积攒力气用力拽王的领带，“把自己献祭了就为了来见我一面？克里斯，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无私奉献。”

        “你在担心我吗？”

        罗兰的眸幽深地缀在夜空中，他就着这个姿势将似笑非笑的瞳孔展示给王，“你这么想死的话，等你死了我就再去找一个什么……族或者亡灵谈恋，反正我现在的审已经被你影响成这样了。我可不会着一朵白玫瑰替你守寡，族的君王陛。”

        即便如此，克里斯梅尔一意孤行地提起他有意隐瞒的话题，还是让他又痛了几分。

        罗兰恍惚了一，他原本打算微微用力抓住克里斯梅尔的领带，不过他苍白的指节有气无力地搭在对方的领带上，显然没有任何威力。

        他的声音低沉而锋利，“那是人类的绪。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冒着风险这样。我的伤势由我自己来解决。假如你仍旧不愿意撤回你的法术，我就用镰刀摧毁它。”

上，”

        他如愿以偿地受到王的暴戾在一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一阵烈的、翻山倒海般的疼痛袭来。

        王暗金的瞳孔望着他，“已经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法师，我要求你撤回法术。”

        “你既不杀我，又不愿意让我受苦，”

        “担忧……”王重复了一遍，伸手抚摸上罗兰的发。非常柔。

        克里斯梅尔银灰的长发随着他倾而垂落在膝上，他地说。

        现在从透明的包厢向望去，地面上一片五光十的灯火，但地面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地方了。现在他和克里斯梅尔在的天上，独于世间的一隅。他急促地克制住息，把侧着靠在克里斯梅尔的上，对方的肌很明显僵住了。

        他拽着克里斯梅尔西装的手一上移，显然已经毫不在乎自己在狭窄仄的“超级甜蜜摩天轮侣包厢”里坐在地上，让风衣沾上尘土。他抓住了克里斯梅尔的领带，谢天谢地，他记得给对方买一条领带。

        罗兰闭了闭睛，声音在那一瞬间显得很阴沉，就连克里斯梅尔也止住了话语，“克里斯，我知你不介意让我亲看着你去死，但不要每次都在我面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