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基本上决定了两个人新的关系阶段――实际上，这本该是很久以前的关系阶段，在对话后，游吝愈发避开人工智能的视线，但这是从另一方面发，否则他本控制不住发的脸。难不成卡戎也是这样？明明之前说过，说过无数次喜，甚至刚刚还在拥抱，但现在只是不经意地目光交汇，就觉得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意味，涌现数不清的念。

        能够让积分榜第二垂直坠落的账单，上面的数字对大分人来说完全就是噩梦，但对于游吝当时和死亡的距离而言，这又是个宽容的代价。总之，人类差一就要抵押他的住所，但他还是在醒过来后放弃了他数量繁多的，留了这艘飞船。

        大概是受关键词发，它的led屏幕上绽开了一朵小小的烟花。

        解决完问题，是时候解决一些比较现实的问题了。

        “这是一句夸奖吗？”

        “这是不可能到的。”人工智能那双蓝睛看向他，忽然又如同电般眨了眨，“你是独一无二且了不起的，对我而言。”

        黑书在半空中调转方向，对边上的侍者机人相当肯定地说，“这只是他们俩独特的怪癖。不半天，肯定会有人忍不住表白――接来的程就和我刚刚对你说的一样，你只需要好庆祝的准备。”

        飞船上有数目众多的房间，黑书拥有了挑选的权力，它兴地选择了最宽敞、视野最好，并且还有一个巨大的红木书架的房间。这没什么，因为游吝所居住的房间并不是这里最好的，相对较小，也没有充足的光线。

        但他们好像又前所未有地接近这种，只差一。只差一。

        “你是我所经历的第一个人类，但这不是最要紧的。你完全毁掉了我的德模块。”

        必须要刻意地保持距离，才能稍稍克制住此时的心绪。

不是这样。你明白，我没有因为他们长一颗心。我欣赏你，觉得你很好，对你的行为甚至不到厌恶，更不到无动于衷。我之前不明白，但现在，我渴望你看着我。”

        “我懂了。”

        一张巨额积分账单。

        无论是“喜”还是“”，现在要说都很艰难。

        “……什么？”

        就算它只是一个残酷的战利品，从某天开始，它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用“家”来称呼的地方。

        侍者机人似懂非懂地了。

        这个地方有特殊的意义。

        首先，游吝还没有死，并且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而黑书可以很肯定地说，它至少在这栋楼目睹了好几场庆祝人类死亡的集会，甚至还蹭了一酒喝。游吝真正成为了一个看不见的“幽灵”，这实际上是一个有利的况――并且完全得益于一样意想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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