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司无声地叹了气。

        “希望殿尽快作决定，必须赶在庭公证实他的怀疑之前。”教司，“还有，殿也该好好考虑您自己的境。”

        教司继续：“否则也不会让镇北大将军带人回来。这一万人必定是他长久以来的心腹大患，放在前，怕等到有一天争权夺位时，杀皇城，放在外边，怕会叛变，不敢解散，怕跟密教闹得不愉快，也不敢全杀了，怕引起民愤众怒。”

        “现在……么？”厌愣了一，然后沉默许久，才又，“等一，再等等吧。”

        厌冷冷笑了，心也跟着凉了些：“那他跟我翻脸什么，不怕把我惹烦了，真闹他担惊受怕的那些事儿？”

        他似乎有茫然：“这里留不住，我们还能去哪里呢？”

支持着他。”

        他尝到了嘴里的苦味和血腥气，心帝王权术，本还以为已经看清了全貌，实则剥去一层，还有无数层。

        “我想亲自送他过去。”厌，“我希望可以，亲看见他的光芒闪耀。”

        就算他说一千遍、一万遍，他什么心思都没有，让他打仗、他就打仗，绝无二心，皇帝应该也不会信，皇帝连自己亲生骨大概都不能全信得过去，更别说他这个连亲爹都不明了的野种。

        厌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巴，神盯着教司脚边的地面，没说话。

        “就是要寻殿的纰漏。”教司，“找个名正言顺的由，将那一万人削减，并且为了防止将士们因不满产生暴动，专程调回来两万人坐镇。”

        厌偏过，黑曜石一般的瞳看着他。

        教司不解的神。

        过了好一会儿，厌才慢慢地开：“那一万人里……有不少是九黎族人，我曾经许诺过他们，一定会带他们回到南方，我们的家园，所以他们才心甘愿跟着我卖命。”

        他们的灵魂心、神支，到底还要寻找多久，才可以找到？

        厌坐在椅上，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跟死灰一般。

        “我刚听殿说了前几天有人栽赃您的事，虽然最后误会解开，不至于招来皇帝的猜忌，但殿搞错了一件事。”教司，“皇帝防备殿，并不是担心殿叛逃到南边去，他忌惮的是――您手那一万铁骑。”

        他的声音略显低落：“如果有大教宗在，我们就不会迷失方向，也不至于像是孤魂野鬼似的飘零几百年……”

        教司忽然想到什么，定了定心神，转朝厌：“殿，请允许我们将小七送走，尽快让他到濯空城，接受星卷长河的考验，这样我们才可以知，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如果是，天极辰星教必将举全教之力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