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半山腰起飞，朝着远的大树飞了过去。

        如果说故事里的收藏家代表着四神，古画是这个世界，提办法的收藏家是空间之神，分成四层但没有揭开的古画代表着四个交叠的神国。

        而像杜崇明这样的普通异能者，她们不备剥夺的能力，注定无法获得空间的力量，也就不可能穿越黑暗。

        杜崇明低消化了一会儿，糊地问：“那这里呢？”

        “我们随便找个离这座山远一的地方等就好。”林傲说。

        “我的故事讲完了。”

        “但愿如此……”想到与智慧势不两立的教条，林傲振作了一些。

        “它也不嫌麻烦，这么亲力亲为。”她特意用了“它”指代。

        “她也是教会的人吗？她后来去过教堂吗？”林傲幽幽地追问。

        “有可能，但可能不。”杜崇明说，“我们不是唯一一个见过这些的，之前也有人活着回来过，她后来是死于意外，不是被雷劈死的。”

        “等会儿见到赵晴，我们要怎么和她说这段时间的事。”林傲又提起了另一个问题，“我们在她面前最好说实话。”

        赵晴能用晶球找到她们的落，再通过空间跃直接过来，她们要的就是待在一个地方等待，不要随便移动位置。

        “夹层……”杜崇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关于林傲的猜测，她心里有更多的佐证。

        “揭成四层？”杜崇明问。

        “所以穿越黑暗的办法，我猜只有一个。”林傲低声说，“空间的力量。”

        杜崇明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得无比专注。

        “这个时候,  其中一位收藏家提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那就是将这幅古画通过一种特殊的技巧揭成四层。”

        教会从“空间”眷属那里获得了空间的力量。

        “我也不知。”林傲说，“我只是有一个象的猜测——夹层里什么都看不见。”

        这就贴合了之前“获得神明的许可，才能穿越黑暗”的说法。

        “对。”林傲，“这种技巧,  在古画里被称为‘夹宣揭层’,  就是用将画均匀地沁透，随后一层一层揭开,  这样揭开的古画每一层都是真迹,  只在笔墨的淡略有差别。”

        林傲看着杜崇明的睛，沉片刻说：“我给你简单地讲一个……故事吧，注意,  它不一定真实，不一定正确，只是一个我听过的故事。”

        “当然，提这个办法的收藏家，她掌握的手法更为妙。”林傲说，“古画被她成功地分成了四层,  但没有揭开。这四层完全一致，看似分离却又没有分离，它们完全交叠在一起，互不扰，分别归属于四位收藏家。”

        她对那位在告解室里被劈成一堆灰烬的前辈记忆犹新，并不想步其后尘。

        那么穿越黑暗，就能去往新的神国……据这个说法，她们此刻所的黑暗，又属于哪里呢？

        这样的猜测，对杜崇明和异局的理想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好。”杜崇明控自己的飘了起来。

        杜崇明沉默了，隔了三秒才说：“你自求多福吧。”

        杜崇明将所有负面绪都压在了心底，淡淡地说：“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到原，等赵晴去那里接我们。”

        她们曾经以为只要不断地探索黑暗，扩大黑暗中的已知范围，终有一日能够穿越黑暗……但现在，这一切似乎都成了可笑的挣扎。

        “嗯。”杜崇明熟练地说，“就说我们在黑暗中遭遇了一段危险的经历，这段经历不能和任何人提起，因为一旦提起，就会带来不幸。”

        “有四个收藏家共同得到了一幅珍贵的古画，这幅古画十分稀有，有且仅有一幅，无法仿造，不可替代。”林傲说，“四个收藏家都想将这幅古画占为己有,  这很难到,  一旦对古画行切割，它就会瞬间失去价值。”

        但“空间”的眷属才是掌握空间力量的人，她们掌握着这样的力量，从“空间”的神国穿梭到了“贪婪”的神国。

        教会之，空间的力量无不在，到都是它们存在的痕迹。

        例如蕴着空间力量的档案室，再例如那位保着蜡烛，掌握着空间异能的教会成员……甚至赵晴手里，能够实现空间跃的翅膀，能够储的镜。

        “咳。”杜崇明不着痕迹地离远了一些，“它不一定亲自这些事，可能是自动回复。”

        “我还有一个顾虑。”林傲单手握着扫帚柄说，“我们刚才是不是已经引起了那位的注意，那我们回到神国，会不会被灭？”

        林傲自力更生，默默骑上了自己的扫帚。

“有什么发现吗？”

        理想遇到的挫折交给未来去解决，她们要思考的是如何离开这里。

        “这四位收藏家的实力都差不多,  她们分不胜负，陷了僵局。”林傲说。

        林傲在扑面的冷风里萧瑟地搓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