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没有直接展份，但她也没有遮掩自己的长相，那张脸明晃晃地挂在黑山白鸟佣兵团的页面上，刺反复看过无数遍，绝不可能认错。

        乌托停顿了一，反驳：“你怎么能确定是黑山白鸟给教会提供了线索？万一她是抢不过教会呢？”

        “如果抢不过教会，那她们今天就不会把这张相片送过来了，她们会让我们提供新的线索。”刺说，“送相片，就是她们在变相地告诉我们，交易达成了。”

        “我是据两个线索倒推的，相片我知是合成的。”刺表有复杂。

        “这张相片虽然是假的，但我们可以先假设相片上的容是真的。”刺说，“毕竟冷寇的异能是s级，除了烈焰暴君卡特里娜，我想象不到还有谁能制服她……她甚至还变异了，变成了堕落者。”

        “虽然加是不可能的。”刺说，“但黑山白鸟能合理地利用烈焰暴君，这何尝不算一种编外人员。”

        乌托诧异地看了一自家的二当家，“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黑山白鸟粉丝的。”

        “你想啊，黑山白鸟为什么要给教会提供线索？她自己想要宝石我都能理解，但她为什么把线索给了教会？”刺说。

        “直到一周以前，黑山白鸟的人主动找到了我们，说可以放你回来和我们见一面，只需要一百万。”

        乌托立刻：“你从到尾仔仔细细地说一遍。”

        乌托面无表：“为什么？”

        “你确定是黑山白鸟的人？”乌托问。

        “只要黑山白鸟找到了符合要求的蓝宝石，她们就能放了你，而我们夕阳红是城外城消息最灵通的组织。”

        “也就是说，黑山白鸟从我们这里拿到了线索，然后对北国佣兵团手了。动手的是烈焰暴君，拿走宝石的是教会……从一开始，这个线索就是为了教会准备的。”

        s级的冰雪异能,  绝对低温的况没有任何一个电设备能够正常运作,  更不可能留相片了。

        乌托整理了一刺给的线索，盯着盒饭想了想。

刺了张纸,  了自己的脸，又在乌托衣服上蹭净相片。

        “……”乌托梗住了。

        “蓝宝石。”乌托喃喃重复了一遍，“你们把北国佣兵团的线索发给她了？”

        刺的推理虽然夹杂了很多私人，但她的想法无疑是合理的，正确的，令人充满希望的。

        乌托动地了，示意刺继续说。

        “为了世界和平。”刺深沉地说，“前几天我们就收到了各传来的信息，教会正在到寻找蓝宝石，她们变得越来越疯狂了，开始对普通人手。”

        “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没有得到确切的信息，只知12号城外城被冰雪覆盖，疑似冷寇所为。直到刚才，我从黑山白鸟的人手里拿到了这张加工过的假相片。”

        “有吗？”刺心虚地移开视线。

        刺笃定地说：“确定。”

        “你们答应了。”乌托欣。

        乌托沉思片刻，拿起了盒饭。

        “而这样的混乱没有持续几天，黑山白鸟就让教会找到了蓝宝石，阻止了更加糟糕的事发生。无私，太无私太伟大了。”

        “但是，刚才卖给我消息的人……是黑山白鸟。”

        “那怎么可能，一个亿诶老大。”刺摸了摸刺刺的脑袋。

        乌托深深地看了一刺。

        “你刚刚还说烈焰暴君是黑山白鸟的人，用脑想也知教会的红衣主教不可能加佣兵团，这太荒谬了，不要被影响了你的判断。”

        “你们好激动啊。”

        “没错，我等了几天，把北国佣兵团的线索和教会的线索一起发了过去。”刺艰难地说，“然后第二天的深夜，北国佣兵团的据就被端了，时机太巧了。”

        不需要仔细推敲，这张相片从逻辑上就存在问题。

        “好。”刺说,  “自从老大你被抓以后，我们一直在寻找能救你的办法，一开始，这件事并不顺利。”

        “老大，黑山白鸟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她们既能利用异局，也能利用教会，实力深不可测……这意味着，老大你真的可以离开监狱了。”

        “哇哦。”刺说，“教会被黑山白鸟玩的团团转。”

        乌托：“……有时候你不需要这么诚实。”

        只看了一乌托就皱起了眉，“假的。”

        “这个价太了，我们拿不来，于是她又提了另一个条件，从谈判的技巧来说，后面这个条件明显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刺往回找补，“这个条件就是――四百克拉蓝宝石的线索。”

        “当时，我问她有没有能彻底救你的方法……她开价了，一个亿。”刺说。

        “你哪来的消息？保真吗？”乌托顾不上吃饭,  一把夺过相片,  面凝重地查看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