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心惊的是，不仅有金丹大圆满的修士，甚至其中夹杂了几个余渺听说过的元婴期的修士。

        余渺霎时间回忆起很久之前的一个片段。

        那是第一重选的对决名单刚刚来的时候。

        余渺明白了她的打算，她探看向符盈案上书卷，略微吃惊：“金丹大圆满的修士也要战胜？这要怎么到啊？”

        她的声音轻缓，话语间却带着一种笃定自信，阳光落在她的眉梢、角、唇边，整个人像是在闪闪发光。

        符盈捂着自己腰腹上的刀，止不住的鲜血很快就从她的指间溢，只是简单的呼都能牵扯到疼痛的神经。

        “你的本就没好，”她心疼，“这好了，还要再在床上躺个三五天。你不知我刚刚在台都要被吓死了！”

        她从一开始便已确认了自己的平，并据这个平规划好了自己之后所有的策略。后来的事实证明，即便因为妖两族袭击天枢学，导致符盈的对手产生了一些变化，最终的结果也没有改变。

        余渺冲上来把僵直立在原地的少年推开，小心翼翼地扶着符盈。她腰间灵盘持续不断地嗡嗡作响，余渺却没有理会，一门心思地要带她去药馆。

        她用余光扫了一膛破了个大，比自己也好不了哪去的谭珩，真心实意地想以伤换伤这种打法当真不是普通人能学的。

        符盈：“每天至少三场的比试，渺渺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符盈却不想理他。

        他再一次向前一步，走动间脚鲜血淌，他却全然不顾，只死死盯着符盈想让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符盈：“我不需要打败他们。我只需要打败我可以打败的、输掉我允许输掉的对决，便能第二重选。”

        她不兴，表现在脸上就是眉间带着一倦惰，说话声音也没什么起伏：“这位仙师也不愿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吧？”

        她一丝不苟、没有任何失误地战胜了所有她应该战胜的人。

        符盈：“要相信我呀。”

        她略微抬，似笑非笑：“想问我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妨先拿来与之对等的条件来换呢？”

么。他一失落、后悔、沮丧的绪都没有，心中只觉荒谬。

        她坐在桌旁，看着符盈对着天枢学弟送来的书卷勾勾画画，问她：“但是，你要怎么保证打败杜鸢师他们呢？”

        脱离方才神度专注的状态，她才慢了半拍意识到上被穿的伤越发疼痛。

        因为失血过多，她的脸格外苍白，嘴唇上毫无血，却依旧对余渺抿一个安抚的笑。

        “我说过，会很快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