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是要看缘分的。

        至于这里这一片狼藉，邓肯是没兴趣帮忙收拾的。

        “……巴掌大的护符还好说，这玩意儿的尺寸可能有大了……”捧着太阳面掂量了几之后，邓肯若有所思地嘀咕着，“而且万一遇上深海教会的专业人士说不定还会被用特殊手段探测来……”

        慢慢地，邓肯脑海中突然冒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灵之火散去之后，地室中的环境也迅速从诡异恢复到平常，那些幽绿的灯火一个接一个地复原成了一开始明亮澄净的样，邓肯则环视四周，看着这一片狼藉的现场，思索着接来该什么。

        他不能为了测试或掌握自己的力量，就把人不当人看――哪怕是在这异世界，哪怕他面对的不一定都是标准意义上的“人类”。

        这火焰烧在普通人上，除了表面的“光影特效”之外，它是否还能产生更多影响？如果不能的话，那究竟要信仰神明到什么程度，才会被这火焰视作能够生效的“超凡目标”？信仰邪神的邪教徒可以烧，那信仰正神的人呢？

        邓肯上揣着篡夺了权限的太阳徽记，可以知到城太阳教徒的活动，虽然目前看来这玩意儿的知范围也不太大，但只要自己闲着没事就在城里走走，说不定就能碰上新的乐。

        那个名叫雪莉的古怪女孩是不见了，而且看上去还是用了某种超凡手段逃跑的，他在这方面一窍不通，也不知该上哪找她――这着实令人遗憾。

        邓肯轻轻呼了气，看着仍然在自己手上燃烧的幽绿火球，挥手将其散去。

        思索中，邓肯回过，看向正停在自己肩膀上的鸽，他有了个全新的测试想法――在自己不一起行动的况，这只鸽独自行灵界行走可以把东西带回失乡号么？

        信仰神明并接受赐福的教徒可能会被灵之火视作是一种“超凡品”，那……普通人呢？

        那神官被烧的很净，其上所有涉及到超凡领域的品也都变成了灰，太阳面算是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遗”了。

        战斗中手是一回事，为了满足好奇心就找弱者试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七十八章  收尾工作以及好市民的自觉

        他只是从地上那一片灰烬中捡起了太阳神官留的金面，并细细去其表面沾染的灰烬与尘埃――这是他的战利品，是要带到失乡号上研究的。

        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把它送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邓肯微笑起来――他是，且永远是这火焰的主人。

        于是所有的思索便止步于思索，他没有在这个思路上继续去。

        邓肯平静地看着房间中的幽幽灯火，突然淡淡地笑了一。

        他们迟早会搞很闹的大乱的。

        难……这种因为崇拜特定神明而接受过“赐福”的“凡人”，也可以被视作“超凡品”？

        “他们是人。”

        邓肯的思索没有结果，因为他现在也不知该上哪找第二个还气的太阳教徒来测试自己的结论。

        这面随携带很难安全带回古董店里，而且即便带回去了也有可能被妮娜发现，到时候少不了些乱。

        但邓肯总觉得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遇到那女孩――这并非毫无据的猜测，而是因为那女孩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找这帮太阳教徒的麻烦，要从这帮邪教徒中间打探什么，而最近一段时间普兰德城里的太阳教徒活动正是峰，会有无数类似的集会在阴暗中活动，以雪莉和“阿狗”的行事风格……

        鸽歪了歪，跟邓肯大对小：“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邓肯慢慢站了起来，地室中一盏又一盏幽绿的灵火之灯在密闭的空间中无风摇曳，影影绰绰的光影中，他的思路又慢慢扩散开来。

        这火焰是一种大的力量，大的力量本无罪，但弱的意志却极有可能招致堕落，自从发现自己掌握着一种超乎想象的能力之后，邓肯就时时刻刻不忘提醒自己这一――不“邓肯船长”多么威名赫赫，不灵之火有多大，他都要随时警醒自己作为“人”的边界。

个真正的牺牲品。

        至少，是在他有意识控制的前提第一个真正的牺牲品。

        火焰忠诚地服从了他的命令，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