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叔叔会在店里等她回家的，他答应好了的。

        妮娜惊讶地抬起。

        但邓肯并不怎么在意这遗憾，反正据上次参加集会的经验，那些能够被轻易找到的邪教徒实质上也都是一群在基层里打探消息的小喽啰，他们的报价值本就有限，而如果艾伊真的应到了什么“大鱼”……他也有后续的办法把大鱼单独“捞起来”。

        “你说得对，这样危险，”邓肯很认真地看着妮娜，“我哪也不去，在店里等你回来。”

        “你就在城里乱飞，徽章发的时候就搜索产生共鸣的地，最好能到某座建筑，”邓肯认真跟鸽交待，“我会知你的位置……对了，先在城区和十字街区附近活动，别去上城区，那边我不熟，光凭定位也确定不了地址。”

        毕竟，艾伊的能力可不止是驮着个应飞来飞去——它的本职工作是快递的……

        “去上学吧。”邓肯突然吁了气，带着笑上前了妮娜的脑袋。

        这鸟歪着脑袋，用绿豆看着自己的主人。

        妮娜门上学去了，就像过去许多年的许多次一样，她又一次相信了叔叔对自己的承诺，相信叔叔会在店里等着自己放学回家。

        邓肯低，看着艾伊的小睛：“你其实是很聪明的，能完全听懂我的话，也能很多事，对吧？”

        但他可以把鸽放去打猎，自己在家写举报信……

        邓肯有发愣地看着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

        平心而论，这反而是个更好的方案，能够飞行的鸽可比他自己坐车在城里乱逛的搜索效率要不知多少——当然这么也有缺，那就是找到邪教徒窝之后没办法再混其中打探报了，只剩举报价值。

        邓肯板着脸：“但凡你能定位到一个，我可以用薯条把你埋了。”

        “艾伊，过来。”

        邓肯面带微笑看着鸽在天空中渐飞渐远，知中则清晰地追踪着这只鸽目前的方位以及其周围大致的环境状态，随后他又返回房间，取了张普兰德城的地图放在柜台上，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城区的平面细节，一边在知中追踪着艾伊，不断确认着那只鸟的方位。

        心中念一闪，一绿的焰便在空气中骤然划过，鸽的影现在邓肯面前。

事就算了，怎么还能主动去找那些危险呢？”

        他用一块布仔细地将徽章包好，以防其暴在普通人面前，然后又用布条小心翼翼地把它绑在了艾伊后背。

        “那我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想让你试试看。”邓肯微笑起来，随后从怀里摸了那枚如今已经变成“邪教徒接近报警”的太阳徽章。

        这是个不错的方法。

        “我不要自行车。”妮娜低着，小声嘀咕着。

        邓肯站在古董店一楼的橱窗后面，看着妮娜小跑的影快速转过尽的街巷，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这竟比他预想的还简单——灵之火建立的连接比最初还要稳固，艾伊的飞行路线在他的脑海中几乎是一条清晰且明亮的指示线，再有地图以及记忆的辅助，要定位那只鸟完全不难。

        通过灵之火建立的联系，邓肯能清晰地知到这只鸽的位置，知到它的状态——虽然现在还不到完全共享五的程度，但目前这种层次的知已经能很多事了。

        鸽从到尾都格外合，甚至还用嘴帮邓肯给布条打结，它似乎完全明白自己的主人想什么，除了没办法把自己的想法准确说来之外，聪明的就像人一般。

        鸽拍拍翅膀，歪了歪脑袋：“整薯条？”

        鸽立刻自豪地拍了拍翅膀：“忠不可言，忠不可言呐！”

        也可能她其实早已不信，却还执着地着相信的样。

        真发现了大鱼，就让艾伊直接原地开门把人传送到失乡号上，自己的本在船上，反而可以更方便地细细盘问。

        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真的是在关心自己——以一种她认为正确且安全的执拗方式，关心着在她中“重病多年，虚弱，事莽撞，最近又急迫想要赚钱的邓肯叔叔”。

        鸽二话不说，拍着翅膀就冲向了大门，仿佛生怕主人反悔一般。

        邓肯轻轻呼了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柜台后面——他答应了妮娜不会去“自讨危险”，那自然是要到的。

        第八十六章  更好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