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聊聊匕首岛的况吧。”

        “你可以去参加广场上的聚会，”提瑞安突然说，“没必要陪我在这冷清地方散步。”

        “船长？”

        这当然引起了许多人的猜测，不只是寒霜本地人在猜测，那些被迫远离匕首岛的船主和附近的海盗、探险家们也在猜测，他们好奇那座岛上发生了什么，好奇寒霜当局在隐藏什么秘密，而且其中不少猜测还说的有模有样，从“研究新式武”到“举行危险仪式”不一而足――可是没一个靠谱的。

        手们正在聚会，用酒、烟草和吵杂的乐驱散亡者滞留尘世的空，用彻夜喧闹消耗着他们冰冷又无尽的力――但对于提瑞安而言，这种聚会还是过于闹腾了。

        邓肯脸上浮现愉快的笑容。

        寒冷的夜风从海面方向传来，碎浪拍击海岸的声音起伏不休，世界之创清冷又晦暗的光辉浸着整座岛屿，而遥远的空气中，依稀还能传来港区广场上喧嚣沸腾的动静。

        “……如果长期无法得到调查结论，再些危险诡异的实验事故，寒霜当局最明智的法应该是直接将潜投熔炉，不要再继续什么研究，就像我们当年那样，”提瑞安皱着眉，“但他们到现在还封锁着匕首岛……这说明他们一定想从那潜中挖掘些秘密来。”

        “……完全变成军事禁区了吗，”提瑞安停了脚步，“难他们从那个‘三号潜’上发现了什么？或者已经打开了舱门？”

        那是他忠心耿耿的大副艾登――现在他闻上去还是像一块培，而且增加了些桂和丁香的味。

        这不利于他冷静思考。

        这味让提瑞安不禁叹：普兰德人在烟草领域的花样还真不少。

        这位海雾舰队总指挥官在夜风中沉默了几秒钟，伸手了眉心，在几秒种后表恢复平静。

        提瑞安：“……”

        “这么冷的天，跑到活死人占据的海盗岛上舞，而且还是后半夜――你老实说，你们到底开了怎样该死的价钱？”

        第三百一十章  夜幕的海盗岛

转离开了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

        “……”

        “……理论上，寒霜层应该知当年的潜渊计划，至少也该知深海中的危险恐怖。”

        “其实也没多少，”艾登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脑袋，呵呵笑着说，“海乌鸦号上周门跑业务的时候正好救了‘弯刀丁’的船，您知的，丁名掌控着冷港四分之一的剧场和舞团……”

        “我等着参加后半夜的，”艾登说，“他们从冷港那边请来十二个巴迪卡舞娘――那个劲儿大。”

        自第八个“三号潜”在寒霜近海被打捞上来并送上城附近的匕首岛之后，那座岛屿便被城当局设为了军事禁区，连带着周边两条临近航线也不再对民间开放。

        “不好说，”艾登摇了摇，“不过我们最后一次打探到岛上的报时还曾看到过寒霜当局发的一条命令，命令上专门提到过不可打开潜的舱门，且从潜外壳上刮取的任何样本在研究结束后都必须投焚烧炉――至少从这条命令上，能看城执政官还是很谨慎的。但这已经是数天前的况，谁也不知现在是否会有什么变化。”

        “知是一回事，理解是另一回事――后代可以从书本和述中听到先辈的故事，但除非亲再经历一次，他们是很难想象那种恐惧和无力的，”提瑞安摇了摇，“面对超凡失控，人类最大的优是可以‘遗忘’，最大的缺也是如此。”

        “我们的人现在想收集匕首岛的报也越来越难了，”港区边缘的小路上，艾登表严肃地对提瑞安说，“那座岛的封锁等级在近期有过调整，他们甚至监控着每一寸海岸，潜靠近不再可行，而我们收买以及控制的暗探、应们最近也被调离了关键位置――倒是没有暴，只是匕首岛如今的资输送和人员调动已经完全在当局的一个特殊名单完成，我们不手。”

        另有一个脚步声跟在他后。

        被迷雾、浮冰和诡异乱封锁隐蔽的海雾舰队母港，提瑞安正缓步走在港区边缘的小路上。

        夜渐深。

        他迈开脚步，向船长室的方向走去。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几个人还知“潜渊计划”了。

        “好的船长。”

        在门等了几秒种后，雪莉的悲鸣和骂街声如预料之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