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也好，我可以省些事了，”邓肯说着，抬起手在袋里掏了掏――这个动作让前的墓园看守明显紧张了一，他见状笑着摇了摇，“别紧张，如果我真的有恶意，并不需要抬手。”

        老看守心中一紧，就想提醒从未接过超凡力量的安妮不要开，毕竟向来历不明的上位超凡透姓名是相当危险的举动――

        一封……信？竟然是一封信？！

        老看守错愕地看着对方掏来的东西，意识地接过之后才反应过来，他困惑地眨眨，万没想到一位不可名状的造访者以实降临墓园，为的竟然就是给自己一封信。

        “雪的日容易倒，”邓肯了，又看着小女孩随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他只是随意问了一句，却没想到……事会这么巧。

        随后他顿了顿，又补充：“我可以随时联络到她――墓园看守也是神职者，且可以直接联络大教堂和守门人。”

        “把这个转交给那位名叫阿加莎的‘守门人’，或者直接转交给你们的大教堂也行，”邓肯随说，“反正是个消息，消息送到了就行了。”

        老看守沉默了一，他知对方的意思，也知作为普通人的安妮应该反而不会像自己一样受到某些超凡力量的影响，但他仍然没有放松来，只是谨慎地问：“您这次前来，是想什么？”

        “那位女神官不在吗？”邓肯好奇地看了一墓园方向，“我有些比较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邓肯静静地看着那个正将脑袋从老看守后探来的小姑娘，注视着她的睛，以及那隐约和克里斯托・巴贝利船长有几分相似的眉目轮廓。

        墓园大门前，突然被安静笼罩。

        似乎是因为气氛突然发生了变化，安妮显得有紧张，她往老看守后缩了缩：“是，是啊。”

        “她刚刚离开了，”老看守说，同时因对方提到阿加莎而愈加谨慎，“您找她有什么事？”

        “只是想来墓园参观罢了，是一个和教会没什么关系的普通人，”老人立刻说，在意识到安妮真的没受什么影响之后，他稍微放松了，“我正劝这孩回去，今天天气太糟糕了。”

        老人抬起，略微浑浊泛黄的珠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问询。

        “我叫安妮，”女孩没什么戒心地说，“安妮・巴贝利，今年十二岁了！”

        “克里斯托・巴贝利船长，跟你是什么关系？”

        “为城安全一小小的贡献，”邓肯笑了笑，可惜他的友好表完全被绷带挡住，随后他的目光便越过老看守，看向了正躲在老人后的那个小姑娘，“吓到你了吗？”

        “没有，”安妮摇了摇，小心翼翼地透过老人的手指看着对面那个大魁梧的影，“我胆很大的。”

        然而老人没什么反应，他只是面惊愕，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不可思议的表看着邓肯，同时又惊疑不定地看向了那位带着面纱、金发披肩的年轻女。

        踩雪声从旁边传了过来，丽丝有些惊奇地看着自称“安妮・巴贝利”的小姑娘，又扭看向邓肯：“啊，我记得巴贝利这个姓氏，这不是……”

        安妮慌忙了，接着似乎反应过来：“你……认识我爸爸？”

        “哦，那她反而很安全，”邓肯说，“她看不到的，你应该也明白。”

        话音落，他已经从风衣袋里掏了一份封好的信件，抬手递给前老人。

        “他是……我爸爸。”安妮小声地说，接着意识地抓了抓老看守的衣服，抬看着老人，似乎是想要求助。

        信封背面竟可以看到本地某个小印刷厂的标记和编号――这甚至不是什么超凡力量凝聚的“仪祭密函”，它是从路某个报刊亭买来的，甚至可能是今天早上路过的时候顺手买的。

        他又翻过信封看了一。

老看守谨慎地说，尽可能让自己的语句不至于冒犯到前的访客，“这孩没有受过超凡方面的训练。”

        “你是克里斯托船长的女儿――你和你母亲住在炉大街？”邓肯看着前的小姑娘，又问了一句。

        但他慢了一步。

        “我有个侄女，她的胆也很大，”邓肯说着，看向老人，“这孩是……”

        邓肯慢慢弯了腰，让自己的目光与那女孩平齐，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一：“你姓巴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