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立刻转过：“沸金？”

        第四百五十一章  迷雾中的历史和历史中的迷雾

        他脸上的表异样惊愕，又隐隐约约带着某种有了巨大发现的兴奋：“确实是沸金，船长，阿加莎――这整个，全是由沸金形成的！至少它的坑底，铺满了原矿！”

        每一个人似乎都突然严肃起来，以至于连一向反应迟钝的丽丝都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人偶小忍不住凑过来轻轻拉了拉邓肯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开：“船长……沸金是什么？”

        邓肯脑海中转着各种各样的念，但就在这时，视野尽现的一片朦胧阴影却让他突然停了来。

        队伍在黑暗中前行着，幽幽灵火化作路径，勾勒着一路深这座窟所留的痕迹，提灯与灵火的光芒又映照着前路，让人勉可以分辨周围的况。

        邓肯也停了来，并好奇地看向莫里斯手中的石块：“有什么问题吗？”

        所有人都安静来，而在这份安静中，邓肯明显能觉到阿加莎的绪在剧烈起伏，凡娜更是觉到了对方的都在微微发抖。

        他突然停了脚步。

        在提灯以及绿火的光芒映照，这些石表面都泛着一种微微的金属光泽，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它们表面好像还有一些特殊的纹路。

娜是个“育生”的时候……

        过了好几秒钟，莫里斯才仿佛突然反应过来，带着一种异样的语气慢慢开：“……是沸金。”

        这些矿石是现代工业的基础，是寒霜的命脉――然而它们现在这里，却只让人觉得气氛愈发诡异起来。

        “这里全都是沸金，之前我们在矿里也看到了残存的沸金矿脉，”凡娜抓着阿加莎的手，小声说，“看样至少在一段时间，寒霜都不必过于担心了。”

        而在这一路上，邓肯一行所看到的最多的东西，就是沸金。

        毕竟对阿加莎这样的普通人而言，这种发展理念可能有极端。

        不过邓肯并不在意这种诡异的气氛――他是个实用主义的人，古神不古神的放在其次，沸金能用就是好的，哪怕这些沸金真的是幽邃圣主的“产”，他也不介意拿来用一用。

        他叹了气：“沸金是现代工业的基础，是一切蒸汽动力机械的能源――就像人要吃饭，机也需要有沸金才能运行。”

        不过莫里斯自己显然没有这种引发了众人惊叹的自觉，他这时候的注意力已经再次被脚的“石”引。

        丽丝半懂不懂地听着，良久才恍然地了：“哦――”

        这巨大的地底空已经完全勾起了他的好奇。

        甚至可以这么说，如果他是城的执政官，这时候他唯一会考虑的大概就是在幽邃深海开个分矿的可行，以及制定一个对幽邃圣主可持续开采的方案。

        在每一个人都如此严肃的况，也真难为这个憨憨仍然是个定不移的憨憨。

        “沸金原矿，纯度几乎达到了能直接蒸汽心反应釜的程度……”莫里斯惊愕地自语着，紧接着又飞快地弯腰捡起了另外一块碎石，检查过后脆蹲了来，仔仔细细地查看着脚的每一块岩石，越是检查便越是心惊，“这里也是……怪不得，怪不得刚才我就觉得这些‘石’的质很奇怪，只是因为过于昏暗而没能发现……”

        老学者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好奇地查看着。

        邓肯也没在意这文盲人偶到底是不是真的听懂，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前方的黑暗深。

        如果这整个都是由极纯度的沸金构成……那么在这的最深，又会有什么东西等着他？

        “幽邃圣主的侵蚀会留沸金？”邓肯则忍不住皱着眉，“如果据报推测的没错，这个大空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邓肯：“……”

        没有人比一个土生土长的寒霜人更能理解“沸金”的意义。

        “是的……不用担心了……这里还有沸金……”阿加莎喃喃自语着，语气却异样复杂，“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不过他并没有把自己这些想法说来。

        老学者突然停了来，抬起看着邓肯和阿加莎。

        纯度的沸金，构成了这座窟中的每一地形，层层叠叠的致密岩层形成了固的球壳结构，又有大量松散的矿石散落在坑底，数量难以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