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用了很大努力，一边约束着自己的想法，一边让砰砰直的心脏恢复平静。

        “发信源－火之王——可有新的纪录？”

        第四百五十五章  思考与测试

        他脑海中又忍不住浮现种种念来，而几乎同一时间，黑暗中便浮现了新的文字。

        巴托克，死亡之神的名字，这是确凿无疑的，那么另外几个名字又分别代表着什么？一个最合理的思路是，那些名字都代表众神，那么火之王很可能就是传火者崇拜的“永燃薪火”塔瑞金……利维坦女王呢？是风暴女神？

        “发信源－lh－02——无后续。”

        突然间，他看到了，有几行断断续续的文字在黑暗中浮现来，它们一边抖动着，一边向延伸、移动。

        他的手指穿过了那些虚影，黑暗中只泛起些许涟漪。

        而在涟漪抖动中，他竟隐隐约约看到那些文字后面好像还藏着其他文字！

        黑暗中的涟漪渐渐平静来，那些苍白的文字也不再浮现，不周铭怎样集中注意力或在黑暗中寻觅，都再看不到那些诡异的“交谈”。

        “发信源－lh－02——该可疑个发了个狗就走了。”

        “……信源－lh02——有相关报。”

        “发信源－巴托克——？”

        “发信源－利维坦女王——惊人的报！后续？”

        风暴女神的另一个名字，是“利维坦女王”？！

        他只犹豫了一秒钟，便伸手去，继续拨着那些如中倒影般的字迹，令那涟漪扩大，令那重叠的现真容，令那隐藏在黑暗深的其他信息浮现在自己的视野中——

        这是某种读心的过程？还是某种灵魂层面的“映”现象？上一次见到类似的黑暗空间，是在亚空间的残破失乡号上，这一次却是在翻开那本书之后——那本书为什么会备这种“力量”？

        这到底是什么况？这片黑暗是什么？这些从黑暗中浮现来的文字又是什么？

        “发信源－利维坦女王——局势……不容乐观，临界状态正在加速……”

        “……lh－02——观测到携带集群控制者特征的个靠近，疑似心智突变，疑似可与我交。”

        “……？”

        “那是在亚空间，航行在亚空间的残破失乡号上，推开那扇通往船长室的大门，有一个黑暗的地方，文字在黑暗中浮现，描绘着……”

        “现……向现实转化……真实的……”

        他记起来了，他见到过类似的地方，他曾造访过与这里一样的黑暗，并在黑暗中看到文字——那是在亚空间……

        周铭突然停了来——他控制着自己，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十分困难，但在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数字、单词和毫无意义的风景回忆充填脑海之后，他前那些浮现于黑暗中的文字真的消失了。

        “发信源－巴托克——坏消息……节反馈模糊……怀疑集群控制者已开始复制自……或已彻底失控……”

        它们似乎是在描述“自己”……真的是在描述“自己”吗？这种“描述”又是什么意思？

        周铭皱起眉，意识地靠近了那行新的文字，又伸手指，尝试碰。

        那么这是真实发生的吗？如果是，那么这些交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记录，还是……就在此时此刻，就在某个神秘的维度？“祂们”正在交谈，而这交谈……映照了这个黑暗而诡异的地方。

        但这一次，文字却不是在描述“他自己”，而是没没尾的几个字——

        黑暗中，周铭渐渐皱起眉，“利维坦女王”这个极其特殊的称谓让他浮现了种种猜测与联想，但比起这个，更令他控制不住思绪的却是第四个名字——

        至少，周铭还认识“巴托克”这个名字。

        在黑暗中，周铭静静地站在原地，他不再尝试引发新的涟漪，而是陷了长久的思索中——惊人的信息量如般在他脑海中起伏汹涌，在表面平静的思考中，隐藏着的是巨大的错愕与思绪中的乱麻。

了不知多久，他才突然回忆起什么。

        那与众神交谈者，有一个名字叫“lh－02”。

        这是个恶劣的玩笑吗？显然不太可能。

        是的，交谈，那毫无疑问是交谈，而且……似乎是发生在众神之间的交谈。

        苍白的文字在半空中飞快浮现着，但很快又逐渐消退。